[美味学院EG改图]狼马求婚记

风色之瞳 发表于 2007-08-20 17:25:44


效果不是很好,但是这已经是我这个电脑小白的极限了,大家凑合着看吧……
















































我承认我在腐………………OTZ………………

[美味学院同人]美味学院灵异手帐

风色之瞳 发表于 2007-08-02 15:39:52

声明:本站任何图片和文章未经原作者同意禁止转载

[美味学院同人]美味学院灵异手帐

CP:狼马/秀吾

PS:作者(就是我)本身就是个小白,看完后请勿拍砖,谢谢……OTZ

 


“坂本狼马!!!”
德平老师的声音大得连学院的天花板都要被振飞了,一年级的同学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叹息。

号称“学院第一闯祸精”的坂本狼马同学,这次把走廊上的校长铜象给拆了。余下的“Delicious5”四人看着只剩下电路板发出吱吱作响的铜像,全部张大了嘴巴。
“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啊……狼马……”
事实似乎是…在走廊上吃花生的狼马,不知被什么拌了一下,结果花生掉到铜像和墙壁之间的缝隙。于是,“求吃心切”的狼马,居然真把铜像给拆了下来。
大庭广众之下能做出这种事的,果然只有狼马……

四天王室内,德平老师头上的气似乎能够烧开水了。狼马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地跪坐在他面前,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狼马!”“狼马!!”Delicious5冲进来时就看到这副景象。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德平用他的手杖猛敲了一下桌子,对着刚冲进来的四人大吼道。
“老师,请您原谅狼马吧!”玛修第一个冲上前,“狼马他不是故意的!”(你真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老师,狼马他只是饿昏了头才会这样!”凛也连忙接下话,“下次我们会管住他的!!”(你打算怎么管……)
“你们都给我闭嘴!!”德平一吼,四座皆静,“你们把这里当作什么地方了!讨价还价的菜市场吗!!??”

“喂,大家不用求他了!”狼马突然开口,“说吧,禁闭几天?”
“哼,”德平突然阴笑起来,“哼哼哼……坂本狼马,看起来禁闭室上关不住你了,从今天晚上开始,你给我到资料室去好好反省!!!”
“资料室!?”一年级的歪了歪头。南乡却突然大叫起来:“哇啊啊啊啊不要啊!!”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就扑上去按住狼马的头,“狼马!快点向老师道歉啊啊啊!不能去那种地方啊!!去了就死定了!!!”
“你干什么!前辈!!”狼马一拳挥开南乡,拉了拉领子站了起来,“管他资料室还是禁闭室,去就去,谁怕谁!!”
“很好,”德平居高临下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晚上我会让人去接你,做好准备吧。坂本狼马。”


“呜呜呜,死定了!”回到宿舍,南乡还在一遍一遍唠叨,“那个死德平,他想害死狼马啊!!”
“前辈!没那么夸张吧!”玛修笑了笑,“德平再怎么恨狼马,也不会杀了他吧……”
“玛修!!你不知道!!!”南乡猛地抓住玛修的双肩,“你们不知道!资料室的恐怖!!!啊~~~”南香捂住心口,向狼马倒去,“我的好后辈啊!!你如花的生命就将在这学院里陨落,前辈我…前辈我…”“叭碴”南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狼马一脚踢倒在地:“你在咒我啊!南乡前辈!”
“不过……那个资料室是什么地方啊。”凛优雅地走到狼马身边。“让南乡前辈反映这么激烈。”
“我有听说过……”
“也~~”大家的视线一下子都集中到走在最后的秀吾身上。
“是什么是什么!!”玛修和狼马立刻好奇地扑到秀吾面前,但秀吾的神情似乎不似他们那么轻松。
“我在刚进入学院的时候,三年级的学长曾经对我说过……”
“说过什么,说过什么!!”大家都等不及了。
“他说如果不想死,就不要靠近资料室。”
“也也也!!!”大家都发出了不敢相信的叫声。
“秀吾说得没错!”南乡不知什么时候复活了,双手叉腰站在众人身后,“那就是关于资料室的恐怖传说!!!”一阵闪电晃过,将南乡的脸照得惨白。一年纪的四人只能紧紧相拥,迎接即将降临的恐怖。


“那是在建校第二年时发生的事……”众人围坐成一圈,中间点着根红蜡烛,摇曳的火花,映在众人眼里透着点点诡谲,听着南乡讲述几年前的惨案。

“有一位学长,是有名的厨师世家出身,家里给他订了一位未婚妻,他深深爱着那个女孩。为了能早日回到故里,他在二年级时就向四天王发起挑战。虽然最后他一场也没有赢,但四天王被他的深情感动,同意放他一天假让他回去见他的未婚妻一面。然而,当学长兴奋地去找那女孩时,却发现那女孩正和另一个男孩接吻!学长冲上前去,却反被那女孩耻笑,说厨师这个职业实在没有前途。学长回到学院的时候,整个人憔悴了,然后过了几天,他就在资料室——上吊自杀了!”

“上帝啊…………”玛修捂住双颊。
“真是凄惨的结局啊……”凛点住自己的下颚。
“不!凛!!”南乡突然用更低沉的口吻说,“这还不是结局!!”又一道闪电伴着震雷划过天际,玛修扑到凛怀里,狼马抱住了秀吾。
“在学长死后一个月,有两名学生到资料室整理资料,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天色大暗,两名学生正奇怪之时,赫然发现资料室中间的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学生。那两个学生吓得要跑,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这时…有个声音从他们旁边飘来:‘你~爱~我~吗~?~你~到~底~爱~不~爱~我~?’两人回头,就看见那位学长的脸近在咫尺!!!狼马!!!!在你后面!!!!”
“啊!!!!!!!”宿舍内爆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尖叫。待南乡打开电灯时,他面前只剩下呆坐着的秀吾。玛修躲进了壁橱里,凛藏到纸箱后,狼马则藏到了桌子底下。

“南、南乡前辈……”连秀吾的声音也透出不平常的颤抖,“你、你是吓唬我们吗?”
“不,秀吾。”南乡一脸严肃地说,“你从三年级的学长那里应该感觉到了,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从那以后,只要进入那间资料室的人,就会被无情地诅咒,不是生病死亡,就是精神失常!!于是老师们只好把资料室的大门锁上,禁止任何人进入!!所以……”南乡托了托眼睛,“结局只有一个!!狼马死定了!!!”
“哇——————”狼马顶着桌子蹦了起来,“不要开玩笑了!!”
“前辈…难道没有避免诅咒的方法吗?”玛修终于被凛从壁橱里拉了出来。
“其实……传说还是有办法破除诅咒的。”
“是什么!!”大家都紧张地站起来。
“就是……只要呆在资料室的两人是真心相爱的恋人,他们就可以破除诅咒!!!”
“扑通!”背景是四个人摔倒的声音。
“前辈……”秀吾好不容易才扶着腰站起来,“我们这……可是男子学院啊……”
“没错!!”南乡抱住双肩,“就是因为这样。这种跨越性别的纯粹的爱——才能破除那恶毒的诅咒,感化因爱而化为厉鬼的学长!啊,这份爱……”
这时候四人已经抛下发颠的南乡,开起了四人会议。
“怎么办?现在到哪里去找和狼马真心LOVE的人?”
“狼马,你到底和谁真心相爱?”
“哈!?这个我怎么知道!”
“白痴!你连你喜欢谁都不知道吗?”秀吾的扇子重重敲在狼马头上。
“对啊狼马!”马修和凛也连忙帮腔,“你喜欢谁啊!现在去找她说不定还来得及!”
“怎么可能!”狼马悻悻地站起来,“就算我喜欢,对方也不一定喜欢我啊。”
“也是……”马修一下子像泻了气的皮球一样,“而且这边这么封闭,我们也没办法出去找狼马喜欢的人……”
“喂,我说,”狼马突然露出诡笑,“不如大家一起去嘛。”
“哈!?”
“反正我也很喜欢大家,不如大家一起去吧!”狼马笑得很奸诈。
“啊……哇啊啊啊!”南乡突然捂住肚子大叫起来,“痛啊!好痛啊!好象快要生了!!!”
“也!前辈,预产期是今天吗?”玛修冲上去扶住南乡右臂。
“不得了了!要赶快去医务室!”凛冲上去扶住南乡左臂。
“不、不好意思!狼马,我、我要去医、医、哎哟!好疼啊!!”于是,玛修和凛一人一边扶着南乡,以迅累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狼马的视线里。
“切……这群什么人嘛!”狼马咂咂嘴,“演技那么差!”
“那种地方,谁都会害怕吧。”秀吾盘腿坐下,“你怎么样?”
“哎……本来还没觉得怎么样,”狼马也在秀吾对面坐下,“被他们这么一唬,还真有点……”
“真的不想一个人的话,我陪你去吧。”
“也?”狼马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平常说话都带刺的男孩。
“我说——你如果真的害怕了,我可以陪你去!”
“谁害怕了!!”狼马立刻直起身,不过转瞬就露出笑容,“你真的陪我去?”
“恩。”
“秀吾~~~~~你真是太好了!!!!!”狼马老鹰扑小鸡似的抱住秀吾,在他身上磨蹭“果然还是你最好啊~~~~”
“放开!别这么粘呼呼的!!恶心死了!”
“不要,就不放!秀吾~~谢谢你~~”
“放手啊————————”


窗外,风雨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TBC

记念那些不幸的孩子

风色之瞳 发表于 2007-05-05 02:20:45


这张是未上色版的,七兄弟安睡图。我想,那些孩子门应该也曾经这样,七兄弟挤在一起安然入睡吧。或许真的是我太天真,把他们想得太美好。但是,我又怎么能忍心他们在我的世界里还要继续受苦呢?无论别人怎么憎恨他们,怎么诋毁他们,他们七兄弟,都是我最珍贵的茜玛丽尔(当然,还有Fingon)。至少,在我的世界里能让他们像孩子一样,露出无忧的睡颜。
PS:我知道精灵睡觉时也是睁着眼睛的,但我试着画了一张……………………实在太诡异了,汗。所以,还是让他们象人类一样闭着眼睛睡觉好了……





还有一张Maedhros和Fingon。大概是Fingon把Maedhros从Thangorodrim上救下来以后。但其实这是张失败之作,不过…………我觉得这对两人来说是重要的一瞬,所以…………啊啊啊原l谅我吧我是后妈………………




两个BT同人女的超BT对话

风色之瞳 发表于 2007-04-12 03:11:05

请注意:这是同人女间的对话,倘若你不知道同人女、耽美、BL三个词,请不要看了。若你不明白却仍然看了……那一切后过我们既不负责……



 

和银泉金花君的一次对话

 

某天某年某时

 

风色:我昨天看到白菜公主被骂了。

银泉:哪一个?大的小的?

风色:当然是大的,看着挺伤心的。

银泉:在哪看的?

风色:……就那里……

银泉:谁叫你没事跑那地方去??那里太学术了,我不喜欢。

风色:我也是,今后不去了。

银泉:你只是因为人家骂了麦斯罗斯才不去了吧…………

风色:哪里有……那里还是有很多人喜欢麦斯罗斯的……不过那里的文都好深奥,象我这种俗人,实在是无法消化。

银泉:你只想看麦斯罗斯和芬戈恩的NG-17段而已吧……

风色:怒!!!不要把人家说得那么肤浅!我只是不喜欢那种类似正史的东西而已,同人就是是同人,干吗要追求得和原著一模一样啊……

银泉:往往那样的作品最经典……不过其实我也不喜欢……我喜欢野史,哈哈

风色:还有架空的,我也超喜欢。日站上有一篇讲他们兄弟的现代生活的,超搞笑。

银泉:你欺负我看不懂日语……

风色:我以后翻给你,不过因为没有授权,所以不能帖出来。里面芬小熊从窗户跳进白菜的房间,结果发现费爸爸在里面。

银泉:捉奸在窗……

风色:…………………………………你这比喻也太………………………………。

银泉:没事,你继续。

风色:费爸爸就说‘喂,那边是窗户。’

银泉:恩。然后?

风色:芬爸爸就突然间冒出来,一边说着:‘真是很抱歉啊兄长大人’一边掐着儿子的脖子说‘死小鬼你又跑这来了!!!’原来他一直都在窗户那,偷窥他老哥。

银泉:……………………芬爸爸………………………………

风色:白菜在一旁很紧张的说你们两个别打了会掉下去的!!(因为白菜的房间在三楼)

银泉:费爸爸呢?

风色:他在咬牙切齿的说‘你们就这么给我掉下去吧!!!!’事后还叫人给窗户都装上了栏杆……

银泉:他是怕芬爸爸偷窥他还是怕芬小熊半夜抱走他儿子啊……如果是后者很有用,前者……似乎那叫‘栏杆’的东西还是有间隙的啊…………

风色:哈哈哈~~不过日站里费爸爸都很疼白菜,很担心白菜会被自己的侄子抢走。

银泉:他那叫预感。

风色:我也有看过一篇,芬爸爸趁费爸爸洗澡时溜进他房间,结果费爸爸一洗完澡就被吃掉了……

银泉:干得好,芬戈尔芬!

风色:哈哈。

银泉:不过中文的美钻同人都好严肃,无论哪一篇都带着深深的悲哀,让人看得好痛苦。

风色:是啊,日文的不一样,强扭着都要让你幸福……

银泉:究竟哪个比较好呢?

风色:不知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TBC

美钻涂鸦3

风色之瞳 发表于 2007-03-18 23:42:57

还是只有一张,笑。
这张是我很中意的涂鸦,画得非常随意,却画出了我心目中的Maedhros。在我眼里,他应该就是这样,有一些忧郁的小受样(狂笑)。

美钻涂鸦2

风色之瞳 发表于 2007-03-18 03:43:37

这次绘制的是幼年的Maedhros抱着更幼年的Fingon,本来是想添加背景的,但…………发现想象不出那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应该是F大哭,任何人都安抚不了,但来做客的堂兄一抱,他就立刻安静下来睡着了………只是小家伙做梦还抓着M的头发不发,不过M也不会太反感吧……呵呵,或许能以此写一篇文呢…………


美钻涂鸦

风色之瞳 发表于 2007-03-04 03:36:39

首先是麦斯罗斯……
很想表现出他的忧郁……却被我画得很小P孩样…………不得不感叹,画功不够

接下来是芬戈恩……也和我想的有些差距,不过已经比麦斯罗斯好一些了…………有些顽皮却又意志坚定的眼神~~表现不出来啊!!!

 

还有马格勒,总之就是想画出很温柔的形象…………结果却被我画得很幼稚,象个小孩子…………算了,反正是涂鸦,大家不要当真…………(被PIA飞……)

[魔戒同人]迷爱(7—11)AL

风色之瞳 发表于 2007-02-26 18:24:06

迷爱7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了。阿拉贡几乎一夜没睡,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立刻飞似地爬上了昨夜莱戈拉斯呆的蔓蓉。在得到奥洛芬的允许后,他登上了他们的弗莱特。迎接他的是冷着一张脸瞪着他的哈尔迪尔,以及他身后躺在柔软的床垫上的莱戈拉斯。阿拉贡看到莱戈拉斯仍在沉睡,忧虑满心:“他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你还好意思问!”哈尔迪尔露出一丝冷笑,“王子受到了奥克斯毒素的伤害,你们却不替他疗伤,还拖着他不休息地从莫利亚跑到萝林来!”
“什么!奥克斯的毒素!?”阿拉贡不可思议地说,“我不记得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啊!”
“确实不够严重,只是擦过额头。”哈尔迪尔拿起一旁的毛巾,将一种类似药酒的东西倒在毛巾上,然后将毛巾轻轻地敷在莱戈拉斯的额头上,“一只带有奥克斯毒剂的箭擦过了王子的额头。伤口虽然很小,但毒素却多少渗入了。这个伤离大脑很近,所以王子才会感到无力并昏倒。”
“什么!?”阿拉贡顿时后悔那时没有好好查看莱戈拉斯的伤口,“那现在怎么样了?”
“毒素影响了王子的神经。不过现在已经没睡了,我们用萝林的药酒成功地驱除了毒素。虽然王子现在会昏睡一段时间,并且接下来一个月他会常常感到身体麻痹。”哈尔迪尔说,“必须小心照顾他。”
阿拉贡微微松了口气。但他看到哈尔迪尔温柔地替莱戈拉斯理好被子并擦拭伤口,眼中表露的柔情完全不似平时那个高傲冷漠的哈尔迪尔,阿拉贡的心又缩紧了,莫非这个精灵对莱戈拉斯……
“好了,阿拉桑之子阿拉贡。”哈尔迪尔的声音打断了阿拉贡的联想,“现在告诉我,你们闯入萝林有什么事?”
“萝林的哈尔迪尔,”阿拉贡努力地使自己看起来充满诚意,“我们需要你们的保护,我们需要萝林的帮助。”
哈尔迪尔撇了远处的魔戒队一眼,他们正惴惴不安地盯着这里的状况。哈尔迪尔的眼睛定格在弗拉多身上,那个霍比特人身上强大的黑暗气息令他震惊:“你们带来了黑暗和危险,你们不能再向前了!”

 

阿拉贡花了好多时间解释并央求哈尔迪尔允许他们在萝林内休息,但哈尔迪尔的目光如冰棱一般寒冷,就在阿拉贡就要束手无策时,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响起:“阿拉贡……”
是莱戈拉斯,他终于醒了!阿拉贡惊喜地伏到他的身边:“莱戈拉斯,你醒了?觉得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吗?”
莱戈拉斯朝阿拉贡笑了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阿拉贡连忙扶住他。
“求求你,哈尔迪尔。”莱戈拉斯向哈尔迪尔哀求到,“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阿拉贡清楚地看到哈尔迪尔的眼神软化了下来,好象冰雪被阳光所融化。
“哥哥,莱戈拉斯王子还需要休息,你就同意了吧。”或许是被阿拉贡和莱戈拉斯的诚意打动,鲁米尔也替魔戒队说话。
“……好吧,我带你们去见殿下。”哈尔迪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加拉德赫里姆城的银光闪烁,那里的神秘与美丽令所有人陶醉。国王塞利博恩和皇后盖拉德丽尔的优雅与威严将使他们永生难忘,就连矮人吉穆利也为盖拉德丽尔夫人的美折服。精灵们热情地款待了他们,并在喷泉附近为他们支起了一个尖顶帐篷,在里面放置了几张轻柔的睡榻,这让每一个人的身心都放松下来,经过了这么久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能够好好休息一下了。
阿拉贡闷闷地擦拭着安都利尔,心里回忆着刚刚和盖拉德丽尔夫人见面时的情景。他曾不止一次到过萝林,也不止一次见过夫人,但只有这一次,他不敢抬起头来面对她,因为她的眼神好象看穿了自己,看穿了自己的渴望,看穿了他放弃阿尔温的真正原因,看穿了他移情于黑森林王子这个事实。
小精灵如梦似幻的歌声响起,歌词中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刚多尔夫的名字,这勾起了他们每一个人心中的伤痛。这时,一个银白色的身影飘然朝他们走近。等到了眼前,他们才看清那是莱戈拉斯。他脱掉了外套,只穿着那一身银白色的素衣。淡银色的长发和衣服上银色的花纹反射着清冷的月光。在那朦胧的光辉中,莱戈拉斯纤细的身段和优雅的步伐吸引了每一个人的视线。每个人都不敢相信,那就是平时和他们一起旅行战斗的小精灵王子吗?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很清秀,但没有想到他稍稍整理一下就美成这幅模样。阿拉贡更是看得目不转睛,甚至忘了放下手中的安都利尔,
“他们会为刚多尔夫而悲哀。”朱唇轻吐,连声音都带上了淡淡的朦胧感。
“他们在唱什么?”梅利忍不住问。
“我不忍心告诉你们。”转过头,精灵的眼中有着说不尽的悲哀,让人忍不住想紧紧拥抱安慰他,“我仍然在悲伤。”
阿拉贡不忍再看下去,同时他又感到自己的欲望在抬头。他需要一些东西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于是他把视线移到帐篷外的博罗米尔身上。

 

与博罗米尔恳谈了一会儿后,阿拉贡决心四处走走。与博罗米尔的对话唤起了他对冈多的思念,对自己最终目的的思索。他知道他必须代替刚多尔夫做魔戒队的领导者,但他不知道刚多尔夫在离开萝林后准备去哪儿。他们该往西到米纳思蒂里斯,还是往东直奔恐怖的魔影。他就这么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
“你在烦恼什么?”温和的声音从背后升起。
阿拉贡吓了一跳,他想得太认真了,以至于连莱戈拉斯来到他身后都没发觉。
“很难得看到你这附模样。”莱戈拉斯似乎为自己吓了阿拉贡一跳而感到很高兴,“是博罗米尔跟你说了什么吗?”
“不,没有。”阿拉贡很惊讶莱戈拉斯竟知道他刚刚和博罗米尔谈过话,“我正在考虑我们以后的行程,我一直拿不定主意啊……”
“无论你走哪儿我都会跟着你。”莱戈拉斯的声音中包含了他坚定的决心,“我答应用我的弓保护弗拉多,我也会用我的弓帮助你,即使面对所索隆的魔眼我也不会畏惧。”
感受到莱戈拉斯对自己的忠诚,阿拉贡异常宽慰,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脑后。他拍了拍莱戈拉斯的肩:“我也会用我的剑保护你,我向你发誓。”
这时,精灵的歌声又隐隐飘来,萦绕在他们中间。“这歌声很美,”阿拉贡说,“可是内容太悲哀。”
“刚多尔夫……我最近仍无法相信他已经死亡。”莱戈拉斯神色黯淡,“死亡对精灵来说是个太难懂的词汇了。自从刚多尔夫死后,我才突然明白总有一天我必须经历死亡给我的考验。”
“精灵是永生的。”阿拉贡提醒他,“你不必承受这种痛苦。”
“可是你们不是。”莱戈拉斯将头转开,他的眼神好像看着遥远的未来,“死亡有一天会将我们永远分开。”
“……”阿拉贡内心也很明白。精灵有着永恒的生命,而人类仅有短短几十年。两者间差距太大。
“总有一天我们将不再见面,死亡会如长河般将我与大家分隔两岸……永不再见。”莱戈拉斯越说越悲伤,“我舍不得你们大家,就连吉穆利,我现在也开始不想和他分离了。”
“莱戈拉斯……”阿拉贡心疼地看着他,眼前的精灵虽然已经快3000岁了,可是黑森林过度的保护使他一直像个孩子般单纯天真。就因为这样,他面对死亡时也就会越发的无助。阿拉贡领着莱戈拉斯在一旁的大树下坐下,“莱戈拉斯,就是因为有死亡,我们的相遇才显得更有意义,我们才更懂得珍惜我们的……友谊。”
“可是……我舍不得你,我不想与你分离。”莱戈拉斯自己也不敢相信,一个精灵对一个人类的情谊会这么深。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阿拉贡在他心中的地位仅次于父王瑟兰迪尔。在他受伤失忆是,是这个人类不厌其烦地照顾自己,并帮助自己康复又恢复了记忆。这个人类即强大又体贴。他非常喜欢追逐着阿拉贡的身影,无论是在休息中,还是在战场上。但一想到有一天,这个身影会永远地从自己面前消失。巨大的落寞和心痛就会将莱戈拉斯淹没。他不敢确信,阿拉贡死了的话,自己会不会痛苦到心碎的程度。
“莱戈拉斯……”听到阿拉贡的声音,莱戈拉斯缓缓将头抬起来。人类用他的手臂将莱戈拉斯紧紧环住。“不要再去忧虑死亡了,我并不惧怕死亡。就因为我会死,所以我更珍惜现在的时光。莱戈拉斯,就算我死了,我也能永恒地活在你心里。只要你不忘记我,我就会永远陪伴你。所以,死亡是不会将我们分开的。明白吗?”
感受到阿拉贡的体贴安慰,莱戈拉斯微微一笑:“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阿拉贡你的,永远永远也不会。”
阿拉贡伸吸了一口气,莱戈拉斯的保证在人类眼里是那么的具有诱惑力。这个精灵是这么可爱,这么单纯,让人怜爱到痛心的地步。阿拉贡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脱缰,不受心的控制。他轻轻摩挲着莱戈拉斯柔顺的头发,微微低下头,在莱戈拉斯唇上轻轻地印上一吻。
双唇轻触,仿佛微风拂过嘴唇一般的轻吻。莱戈拉斯愣住了,为人类这个意外的动作而惊讶。
“打起精神来。”人类的脸就近在咫尺,真诚地望向自己,蓝眸闪动着令人安心的华彩。“自从魔戒队从林谷出发后,你好象就一直顾虑重重。现在,你在萝林,在你同族的领地上,至少完完全全放松自我,不要再被不安、紧张或悲伤来阻碍你的欢笑。”
“嗯。”莱戈拉斯点点头。刚刚那个吻……可能是人类之间鼓励对方的方式吧。他并不知道,此时人类的心底,欲望的火焰煽动起全身的燥热。阿拉贡紧紧拽着拳头,压抑着体内的火舌。
“好了,快去睡吧。”阿拉贡站了起来。抵挡不过的话,只有逃避了!
“啊……”说到睡觉,莱戈拉斯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连忙抓住阿拉贡,“阿拉贡,我今晚还和大家睡,但明天开始我就不和大家一起睡了。”
“为什么?”阿拉贡惊讶地问,“那你睡在哪儿?”
“我睡在哈尔迪尔那,他说我可以随便用他的房间。”
听到哈尔迪尔的名字,人类的心头掠过一丝阴云:“你跟他很熟?”
“我一出生就认识他了!”莱戈拉斯眉飞色舞的说,“甚至可以说,出生前就认识了。”
出生前就认识……那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快3000年的联系了!?阿拉贡的心头现在是乌云密布了。他再看着莱戈拉斯,后者显然对于哈尔迪尔非常信任和……喜爱。
哈尔迪尔是莱戈拉斯的什么人?阿拉贡想到进入萝林时,哈尔迪尔为莱戈拉斯受伤一事愤怒不已,以及听到莱戈拉斯的央求是软化的态度……刚刚身体的燥热已经完全被扑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宛如一盘冷水从头泼到脚的冰冷。显然哈尔迪尔非常重视莱戈拉斯。
算了,这样也好。哈尔迪尔是个精灵,莱戈拉斯也是个精灵,他们都能永生。这样,莱戈拉斯就不会被死亡的痛苦所侵扰,会永远幸福地生活在哈尔迪尔的保护之下……
不……还是不行。自己怎样也无法放弃莱戈拉斯。自己已经爱他到了就算想要忘记他也做不到的程度了。人类的一生不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而努力的吗?让莱戈拉斯离开自己……这种事,他无法办到。五年前他试过离开莱戈拉斯,但最终他又回到了莱戈拉斯身边,他已经无法再忍受离开莱戈拉斯的感觉了……
但是,如果莱戈拉斯喜欢哈尔迪尔,为了莱戈拉斯的幸福,还是把他交给哈尔迪尔……
不……这样就轮到自己心碎了……
阿拉贡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之中,理智与感情正在他的大脑中不断交锋。而莱戈拉斯完全没有察觉。他拉着自己最喜欢的人类,快步走回帐篷。 



迷爱8

 

萝林卫队队长哈尔迪尔,有着一头银光流泻的长发,上挑的弯眉,锐利的眼神,庄重的脸庞,一切都显示了他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自任职以来,他刻苦耐劳,克己奉公,深得塞利博恩和盖拉德丽尔夫人的赏识,以及全体警卫堆队员的尊敬和爱戴。而他那种冷酷、高傲、从容不迫的性格,更引得萝林无数男女的痴狂追求。每年都有不少精灵因为被哈尔迪尔拒绝而伤心欲绝,渡海西去。
现在,我们这位萝林第一偶像,正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黑森林王子。萝林与黑森林少有交往,但只要是见过这位王子一面的人,就永远不会忘记他。绿叶莱戈拉斯,瑟兰迪尔之子,犹如阳光一般活泼,好似月光一般纯净,仿佛星光一般璀璨,足以吸引任何种族的视线。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珠,很容易令人陷入销魂跗骨的迷醉中。他被誉为黑森林的瑰宝,天下最美的绿叶(尽管他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王子,您还有伤在身,我不可能带您去巡逻的。”哈尔迪尔说,“请您谅解。”
“嗯……”莱戈拉斯正因为早上哈尔迪尔不带他去巡逻的事而生气,就连回去陪魔戒队吃饭时他也拼命地向阿拉贡抱怨这件事。
“还有,王子殿下。您还是安静呆在这儿休息吧,不要整天到处乱跑。您无聊的话,可以找附近的加拉德赫里姆小精灵啊。”
听到哈尔迪尔的话,莱戈拉斯似乎更加不高兴,干脆把脸转过去,不看哈尔迪尔。
哈尔迪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以精灵的寿命来说。莱戈拉斯王子还处在妙龄,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我会去恳求盖拉德丽尔夫人把那把加拉德赫里姆人特制的银弓送给您的。”
“真的!?”一听到哈尔迪尔这么说,莱戈拉斯立刻就把刚刚的怒气抛开,一双大眼睛水灵灵地瞅着哈尔迪尔,“你说到做到?”
“当然。”哈尔迪尔扬起嘴角笑了笑,哄莱戈拉斯就像哄小孩一样,“不过您得答应我,就在我这儿好好休息,晚上我会回到这来陪您。请您不要独自一人到处跑。毕竟,现在连萝林也不是完全安全的。”
“……”莱戈拉斯的眼睛眨了眨,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可是我答应了阿拉贡,在吃饭时会回魔戒队去的。”
“……那好吧,吃饭时可以回去,但吃完饭后马上回来。”
“哈尔迪尔,你是在禁锢我的行动吗?!”莱戈拉斯发出不满的抗议,“你们每一个人都把我当成孩子。无论是你还是阿拉贡都这样,这实在太过分了!”
“阿拉贡……”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哈尔迪尔眯起了双眼,“是那个伊伦迪尔的后裔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您遇袭落入姆米洛河是,是那个人类救了你吧。”
“对,是他。”莱戈拉斯惊讶地看着哈尔迪尔露出浅浅的笑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哈尔迪尔继续问,“他对您好吗?”
“他对我非常好。”莱戈拉斯老实地回答,“在我失忆时,还有这一路上,他都非常关心我。”
“关心到连您中毒了都不知道?”哈尔迪尔轻挑了挑眉毛。
“那是意外,是我自己不让他察看我的伤口的。”
“喔……”哈尔迪尔的笑意更深了。他第一次见到那个杜内丹人就发现了。那人类的心底燃烧着火焰,他渴望着黑森林的王子。那种火焰很早以前他见过,那种名叫“爱”的火焰。他笑着梳理着眼前天真的王子的银发。现在,他必须找一个机会去确认一下那火焰是否真诚,是否可靠。人类可是这世上最不可信的生物之一啊。他是不会轻易把莱戈拉斯交给那个人类的。

 

 

阿拉贡最近的心情真是糟糕到了顶点,除了擦刀以外他什么都不想做。他每天不知会重复擦拭安都利尔多少遍,霍比特人都不敢接近他了。
哈尔迪尔,那个模样漂亮的精灵,现在正和他的心上人在一起,这怎能不叫他窝火。自从第一夜以后莱戈拉斯就没回来跟他们一起睡,而且只有吃饭时才出现,就算是出现了也是不停地唠叨着哈尔迪尔这、哈尔迪尔那,那些话字字是刺钉进阿拉贡的心里。阿拉贡真的很想弄清楚莱戈拉斯和哈尔迪尔是什么关系。
放下安都利儿,阿拉贡觉得他该四处走走。这几天他一直窝在帐篷里,都快要发霉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发现哈尔迪尔的住处,这样他就可以随时见到莱戈拉斯,或许还能把他带回来。虽然目前看来哈尔迪尔并没有对莱戈拉斯做什么,但这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出事,也许他应该用强硬的方法劝莱戈拉斯不去哈尔迪尔那。于是他走出了帐篷。四个霍比特人看到他走出来,叽咕了好一阵,然后一齐向他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
天空中的云时不时遮住阳光,阿拉贡漫步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尽情呼吸这里清新的空气。突然,一阵马蹄声传进了阿拉贡的耳朵。他顺着声音来到一条大路旁,只见有一个精灵骑在马上向这边奔来。那个精灵看到阿拉贡,立刻从马背上翻身而下,来到阿拉贡面前,用精灵语向他问好。
阿拉贡立刻认出了那个精灵,他是哈尔迪尔的弟弟鲁米尔。于是,阿拉贡立即用精灵语回礼,并和他边走边聊。从谈话中得知,鲁米尔是回来想塞利博恩报告边境情况的,现在正要赶回边境去。
“如今的边境越来越危险了。”鲁米尔说,“自从你们带来莫利亚方面的消息后,我们就加强了戒备。现在经常有奥克斯经过萝林边境,污染了那里纯净的溪水。为此我哥在那里不停奔波,简直累得够呛。”
“确实,如今的世界越来越动荡,你们也很辛苦啊。”
“对呀。要命的是我那个倔强的老哥啊,还每天晚上千里迢迢从边境赶回卡拉斯加拉顿,就为了陪你们魔戒队里的那个莱戈拉斯王子……”
机会来了,是时候套出莱戈拉斯和哈尔迪尔的关系了。阿拉贡充分地发挥了人类优于其他种族的机智(或许说狡猾更贴切):“你哥哥哈尔迪尔……很重视莱戈拉斯?”
“那当然了,他是看着莱戈拉斯王子长大的。”鲁米尔一点儿也没有发现人类的意图,继续侃侃而谈,“更何况,我哥的恋人就是黑森林的莱戈拉斯王子啊……”
“什么!!!”一道霹雳击中了阿拉贡。
“呵呵呵,是啊。”鲁米尔继续向前走,“不过,那位可不是你们的……咦!?人呢?”一回头,才发现人类已经消失了,“怎么这样就走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阿拉贡就这么丢下了鲁米尔。他也知道他这样做很不礼貌,但此刻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与行动。他飞快的在林中穿梭着,此刻他也不知道这双脚迈向什么地方。他爱的人已经有恋人了!他思慕的人已经是别人的人了!各种各样的念头撞击着阿拉贡的大脑,但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哈尔迪尔的恋人是莱戈拉斯!莱戈拉斯的恋人是哈尔迪尔!
无数的闪电劈落在心头,无数的尖刀在心中划过深深的血痕,仿佛有千万只猛兽在撕扯着他的心,他渴望它们连自己的身体也完全撕烂,不留一丝残渣。深深的绝望淹盖了阿拉贡。他只觉得被地狱的烈火焚烧着,又被红角峰的冰雪摧残着。爱情这种东西,越是执著,就痛得越深。阿拉贡在树林中发出绝望的吼叫,那声音仿佛想将自己也震碎。“砰”的一声,人类一拳击打在一旁的树干上(可怜的树……),紧接着又是一阵猛力的击打。阿拉贡像头疯狂的狮子一般对着无辜的大树发泄着自己的怒气。不知过了多久,人类终于缓缓停了下来(在A叔破坏大自然的时候居然没有半只精灵来阻止也真是个奇迹),他的双手都染上了鲜血,但阿拉贡一点儿也不觉得痛,因为心中的某个地方,比手痛一千倍、一万倍……他颓然地坐下,他现在终于知道阿尔温心中的难受了,但他仍然爱着莱戈拉斯,他应该把莱戈拉斯抢过来吗?他真希望莱戈拉斯从没认识哈尔迪尔,或者至少同时认识他和哈尔迪尔。阿拉贡知道他必须冷静下来好好思考这件事,但他现在心乱如麻,一点儿正常的思考能力也没有了。他只知道一件事:他不能在见到莱戈拉斯,至少现在不能。

 

 

莱戈拉斯飞快地跑向朋友们的帐篷,他迫不及待想见到他的伙伴们……特别是阿拉贡。哈尔迪尔简直是在软禁自己。虽然他白天不在家,而且也已经把钥匙交给了自己,可每当自己想趁哈尔迪尔不在是偷偷溜出去时,刚一踏出哈尔迪尔家300米的范围,就会不知从哪儿冒出一大堆加拉德赫里姆小精灵,围住自己嘘寒问暖。
“王子您去哪儿啊?”
“殿下要出去吗?我正想去找您呢!”
“陛下有空吗?到我家坐坐。”
反正无论怎么做,莱戈拉斯就是踏不出哈尔迪尔家方圆300米的圈圈,除了回来吃饭的时候。
一定是哈尔迪尔吩咐那些精灵这么做的,一定是!!莱戈拉斯忿忿的想。早知道就乖乖的和魔戒队呆在一起。虽然他也知道哈尔迪尔是担心他遇到奥克斯,毕竟他以前就是被奥克斯袭击才落入姆米洛河,差点丧命……而且当初也是因为奥克斯的袭击,哈尔迪尔才会失去父亲和……这是哈尔迪尔心中永远的痛,所以哈尔迪尔才会那么努力地消灭那些奥克斯。所以……不能怪哈尔迪尔,要怪就怪该死的奥克斯!!正想着,莱戈拉斯闻到了很香的味道,那一定是山姆煮的东西!于是莱戈拉斯快步冲回营地。果然,山姆正在煮一锅玉米汤。他看到莱戈拉斯,马上笑了起来:“不愧是感觉灵敏的精灵,我的汤一做好你就马上出现了。”
吉穆利则在一旁打趣说:“只能怪山姆你的汤煮得太好,才能把那只疯精灵给引来。”
“我懒得理你这只迟钝的矮人!”莱戈拉斯瞟了吉穆利一眼,然后环视着营地,开始寻找阿拉贡。但令他意外的是,营地上并没有那个高大身影。
他绕着帐篷走了一圈,又举目四望,还是没有发现阿拉贡。于是他回过头来问到:“你们有没有人看到阿拉贡?”
“阿拉贡吗?”梅利抬起头来回答,“他下午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这几天心情好象不好。”皮平接着说,“整天在那儿拼命擦他的剑,那目光好象要杀人一样,真是吓死人。”
“他心情不好?”莱戈拉斯疑惑的揣测着,不会是因为到了萝林想起阿尔温了吧。他抬头看看天空,现在天色已暗,不久之后黑夜就会完全降临,而且他隐隐闻到空气中有淡淡的水味,那是即将下雨的预兆。耳边突然响起了哈尔迪尔的话:“……现在连萝林也不是完全安全的。”虽然他们身在萝林的中心,是个安全的地带,但万一阿拉贡不小心走到了边境,遇到奥克斯怎么办?
“我去找找他。”莱戈拉斯说,“如果他回来了就让他在这等我。待会儿就要下雨了,你们要小心。”他向台阶跑去,突然有回过头来喊到:“如果有个叫哈尔迪尔的精灵……就是那天给我们带路的那个精灵来找我的话,你们就告诉他我和阿拉贡在一起,要他们别担心。”说完,一跃上台阶不见了。 


迷爱9

 


天空中乌云翻腾,暴风雨即将来临。莱戈拉斯在树林间奔走着,寻找阿拉贡的身影。但怎么也找不到,他几乎都要放弃了。或许他应该回营地看看,说不定阿拉贡已经回去了。于是莱戈拉斯转过身,向营地走去。这时,他终于发现了远处树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在那儿干什么?为什么低着头?莱戈拉斯疑惑地看着那个身影,好奇地以精灵特有的轻步,无声无息地向阿拉贡靠近。
“阿拉贡,你在这儿干什么?”一直到了阿拉贡身边,莱戈拉斯才发出声音。
人类仿佛被闪电击中一样全身一震,然后猛地站了起来。蓝色的眸子从来没有如此混乱,仿佛大海深处的旋涡。阿拉贡退后了好几步,与莱戈拉斯保持着距离。为什么他要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要在这个时候出现!!阿拉贡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莱戈拉斯。他只能转过身,不去看身后的精灵。
莱戈拉斯目瞪口呆,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慌乱的阿拉贡。出了什么事?莱戈拉斯打量着阿拉贡的背影,发现他的手上正滴着鲜血。
“天啊!阿拉贡你受伤了!”不及多想,莱戈拉斯抓起了阿拉贡的手,但是阿拉贡却立刻将手抽了回去,仍没有回过头来看他。莱戈拉斯不知所措,阿拉贡从来没有这样冷淡的对待他。
“阿拉贡,是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吗?”莱戈拉斯小心翼翼地问。但他拼命回想,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会令人生气的事。
阿拉贡没有回答。正当莱戈拉斯惶恐不安时,阿拉贡突然迈开大步向营地的方向走去,将莱戈拉斯丢在身后。莱戈拉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马上跟了上去:“怎么了?阿拉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实在太不对劲了!阿拉贡平时决对不会这样的。
阿拉贡渴望封闭自己的一切感受。莱戈拉斯跟在自己身边,那呼喊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心急如焚。他是真的在为自己担心……一股罪恶感促使阿拉贡停下脚步。莱戈拉斯立刻赶上前,拦在阿拉贡面前,他一定要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阿拉贡又将头撇开了,沉默在两人之间游移。
雨淅淅沥沥的滴了下来,沾湿了两人的头发、衣服……最后全身都湿透了。
“快回营地去,”莱戈拉斯拉起了阿拉贡的胳臂,“你是人类,和我们不一样,淋了雨你会生病的!”虽然他很想弄清楚阿拉贡为什么突然这么反常,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阿拉贡的身体着凉,其它的事可以以后再说……
“啪!”阿拉贡再度抽回了手。在莱戈拉斯惊愕的注视下,阿拉贡终于开始说话。
“你不能再和我们走下去了,你必须留在萝林。”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接着雷声隆隆。莱戈拉斯的脸色随着闪电的划过变得苍白,双眼不敢置信地睁大了:“你说什么,阿拉贡?”
“我不希望你再跟着我们了。”阿拉贡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仍没有看精灵一眼。
“你休想!”莱戈拉斯大喊,“你别想把我丢在这里,我知道我们的旅程很危险,但是我不会逃避!”
“我说过不许你再跟着我们!”阿拉贡的喊声震耳欲聋。
“我不会离开队伍的!”莱戈拉斯也不甘示弱,“阿拉贡,我知道你是怕我像刚多尔夫一样命丧九泉,但我答应过你我会保护好自己,我一定会做到的,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你不要误会了!”阿拉贡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我可不是担心你。现在刚多尔夫死了,我可以更好的利用这支麻烦的队伍。我的目的是夺回冈多,其它的事我可不关心。你,黑森林的小精灵王子,你对我来说一点儿利用价值也没有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地方能把你这个大包袱丢掉,我求之不得呢。”
“阿拉贡……你……”莱戈拉斯真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他一时没反应过阿拉贡的话来,“你刚刚……在说什么?”
“不懂吗?”人类的声音异常冰冷。“我是说,你已经没有用处了,留在这支队伍里只会碍手碍脚,还是快点回你的黑森林去吧,喔……不,说不定你更想留在萝林呢!”
“……你说什么!”莱戈拉斯揪起阿拉贡的衣领,“你别想用激将法赶我走!看着我,阿拉贡!看着我!”
“哼!”人类冷笑着闭上眼,“精灵就是这么好骗,难怪最后会被挤出中洲!”
“!!”听到自己的种族被诲辱,莱戈拉斯的怒火终于被挑了起来,“阿拉贡!你别忘了你也有精灵血统!”
“幸亏只有一点点。”人类抓起莱戈拉斯的双手把它甩到两边“怎么?小精灵,你就这么想缠着我?”
“什么!”
“你真以为我对你好吗?少自作多情了,我对你好,不过是想做秀给刚多尔夫和埃尔隆德大师看。现在他们一个死了,一个离这里远着,所以再做秀也就没什么意义了。反正我也利用你进入萝林了,你可以滚了。”人类的语气相当轻蔑。
“你说我自作多情————你这个家伙!”莱戈拉斯狠狠地掴了人类一巴掌,“你以为我会稀罕你吗?你别自大了!回去守着你的破冈多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张脸!”说完,转身冲入雨帘之中。
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阿拉贡缓缓抬起头,无限眷恋的看着那个银色身影消失在雨幕中。这样就好……你是哈尔迪尔的恋人,注定不属于我……这样就让你离开我吧,让你忘了我这个人吧。这样,死亡的悲伤永远不会笼罩你。哈尔迪尔能给你……我不能给你的,永恒的快乐。你不能再跟着我们冒险了。只要你能幸福,就足够了。嘴角有血丝滴了出来,可能是刚刚自己逼迫自己说出违心的话是咬破的。一想到刚刚莱戈拉斯的语气中充满了悲伤和愤怒,一想到自己居然这样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自己的心……就痛到几乎无法跳动。阿拉贡握紧了拳头,任那股疼痛不断加剧蔓延。

 

 

 

哈尔迪尔忧心匆匆的看着窗外,雨越下越大了。他刚刚去了魔戒队的宿营地找过莱戈拉斯,但霍比特人告诉他莱戈拉斯和阿拉贡在一起。阿拉贡……如果他记的没错,那人类已经和埃尔隆德王的女儿定婚了,但他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个人类在追求着莱戈拉斯的身影。看着窗外,天已经全黑了,可莱戈拉斯还没有回来。哈尔迪尔担心极了,那个人类会不会做出对王子不利的事来……披上斗篷,他决定出去找一找。
当他打开门时,发现一个银色的身影正向这边冲来。那是莱戈拉斯。哈尔迪尔松了一口气,正想迎上前去,不料莱戈拉斯竟径直冲过他的身边,冲进屋内,然后听到“碰”的好大一声,莱戈拉斯把自己关在了房间内。哈尔迪尔惊讶的走回屋子,脱下斗篷,轻敲了敲房门:“发生了什么事,莱戈拉斯王子?”但紧接着,他听到房里传来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音,他毫不犹豫地打开房门,一眼就看见一个花瓶朝自己飞过路。哈尔迪尔侧头一闪,花瓶从耳边擦过,撞在身后的墙上,“将当”一声碎成好几片。
哈尔迪尔看看房内,地面上已经是狼藉一片了,床单枕头被扯正了碎布,羽毛到处飞,而房间中心的小型龙卷风正把目标锁定在一只玻璃酒杯上,正准备把它往地上摔,
“王子殿下,那可是鲁米尔最喜欢的玻璃杯啊。”哈尔迪尔的声音听起来不紧不慢。
莱戈拉斯定住了,瞧了瞧哈尔迪尔,又抬头看了看手中晶莹剔透的玻璃杯。
“您刚刚摔破的花瓶是鲁米尔珍藏的古董,它的年龄比您还大;还有那床单的纹样是鲁米尔的好友亲自替他织的;您踩在脚下的镜框是盖拉德丽尔夫人送给鲁米尔的礼物;啊,那张被您撕成两半的挂画是塞利博恩殿下奖励鲁米尔的;还有……”哈尔迪尔深深叹了口气,“可怜的鲁米尔。早知道就该让您住我的房间而不是住鲁米尔的。等鲁米尔回来一定会傻掉的。”
莱戈拉斯的脸瞬间由绯红变为惨白,然后发出了与其身份不相称的惨叫:“对……对不起!!我还以为我在黑森林,我、我一定会赔偿的!”
“赔偿可以以后再说,”哈尔迪尔走近莱戈拉斯,接过他手中的杯子,“现在请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使您这么生气?”
“……”莱戈拉斯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别过去。
“是那个叫阿拉贡的有关吧。”哈尔迪尔一语道中。
“没事的,哈尔迪尔。”
“怎么会没事!”哈尔迪尔发现莱戈拉斯眼角的泪珠,“那个人类对你做了什么?告诉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凡是让您伤心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我被他赶出队伍了。”莱戈拉斯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他说我一点用处也没有。”
“他怎么能这么说!”尽管哈尔迪尔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他的双眼已微微点燃了怒火。那个人类竟然敢如此污辱黑森林王子,如此侮辱对他来说有特别意义的名字。
“总之,我不能再回魔戒队了……”莱戈拉斯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对不起,哈尔迪尔,我想安静一下,能让我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儿吗?我不会再摔东西了。”
“……好吧。”哈尔迪尔看了一眼莱戈拉斯,退出房间。
听到哈尔迪尔轻轻关上门的声音后,莱戈拉斯倒在那张已经没有床单的床上,脑海里尽是刚刚阿拉贡那假仁假义的回忆。怎么可能……那怎么可能是阿拉贡呢?原来自己在阿拉贡心中……一点儿地位也没有,只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工具而已?……原来,那个温柔的阿拉贡是假的。一道浅浅的泪痕划过白皙的脸颊,莱戈拉斯连忙把他擦掉,真是丢脸,堂堂一个男子汉居然为了一个人类如此哭泣。可是,不争气的眼泪就是挡不住,那种被背叛的感觉让莱戈拉斯心如刀割。曾经也有朋友背叛自己,但当时他也不过是挥挥衣袖一笑了之。但为什么,到了阿拉贡,自己就这么难过呢。刚刚的情景历历在目,莱戈拉斯翻了个身,忍不住哽咽起来。

 

 

夜深了,雨却渐渐停了。莱戈拉斯睁开眼睛,刚才他哭着哭着睡着了。眨了眨眼,莱戈拉斯觉得自己已经冷静下来了。他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盖着暖暖的被子……是哈尔迪尔的被子。莱戈拉斯有点后悔,不该让哈尔迪尔知道自己与阿拉贡的矛盾的,哈尔迪尔一直是那么重视自己,看到自己难过他一定很生阿拉贡的气。
乌云渐渐散去,清冷的月光照进了房内。莱戈拉斯打开窗户,抬头看着树影中的明月。无论在哪里看,月亮都是一样的。他刚刚睡着时做了个梦,梦里出现的都是曾经存在过的现实,是自己在失忆时和阿拉贡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时阿拉贡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却仍然全心全意的照顾他、看护他、保护他。自己真是个傻瓜……完全被阿拉贡骗了。刚才阿拉贡那反常的举动,明显就是为了激怒自己,让自己离开队伍。自己前几天才向他表示过自己对死离的恐惧……阿拉贡不希望让自己遇到危险,也不希望自己为死亡而悲伤,所以阿拉贡不想让他眷念他们这群有寿命的生物,于是,他要自己离开队伍。自己居然轻易中了阿拉贡的激将法,还掴了他一巴掌。当时阿拉贡心里一定比自己更难过,而且他的手上还有伤……对不起,阿拉贡。等天一亮,就去向阿拉贡道歉吧,还有,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决不离开魔戒队!
下定决心后,莱戈拉斯觉得心情轻松了许多。他将哈尔迪尔的被子叠好,抱去还给哈尔迪尔。他穿过客厅,到达哈尔迪尔的房门前,轻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
哈尔迪尔……是不是已经睡了。莱戈拉斯想着,顺手推了推门,不料,门竟“咔吱”一声开了。
“啊!对不起!”莱戈拉斯连忙想把门关上,却发现房间里没有人。“咦……哈尔迪尔不在吗?”莱戈拉斯心头一冷,哈尔迪尔是个极重感情的精灵,也非常讨厌精灵外的其它种族,他不会是去找阿拉贡替自己出气了吧,这种情况以前不是没有过,哈尔迪尔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不安的往墙上一瞥,莱戈拉斯惊恐的发现,哈尔迪尔的配刀不见了!!


迷爱10
 


月光温和的照在魔戒队营地的帐篷上,规则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万物都应拥有一贯宁静的夜晚,就算是背负世界命运的人们也不例外。空气中混杂着雨水带来的清新,点点露珠闪耀着晶莹的光芒。弗拉多从甜美的梦境中醒来,回到了沉重的现实世界。感觉到胸前沉甸甸的魔戒,他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重来,他真希望从来就不知道什么魔戒。
翻了个身,弗拉多希望暂时忘记那些不快,至少在睡梦中得到短暂的安宁。但他突然发现,有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喷泉边。他仔细看了看,发现那是阿拉贡。阿拉贡,冷静可靠的人类之王,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有点怪。特别是今天,下午就出去的阿拉贡一直到了很晚才回来。回来后连饭也没吃就坐在喷泉边,任大雨滂沱在他身上形成一层水雾。看到他的手指有殷红的血迹,弗拉多想拿毛巾给他擦擦,却被他以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眼神制止了。山姆想拿斗篷替他遮雨,同样遭到拒绝。他们只能躲在帐篷内,不安地看着雨幕中阿拉贡模糊的人影。
现在雨已经停了,但阿拉贡仍然坐在那里,宛若一尊石像般一动不动。弗拉多很担心,阿拉贡周身的气氛很不对劲。现在他们失去了刚多尔夫这个优秀的领导人,如果阿拉贡不把状态调整好,那么他们将寸步难行。这时候,有一个轻盈的脚步声接近了。那脚步让弗拉多在一瞬间以为那是莱戈拉斯。但当月光将那个人影清晰的照在弗拉多眼前时,他发现那是另一个精灵。他认识那个精灵,他记得他叫哈尔迪尔。
哈尔迪尔缓步来到魔戒队的营地,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喷泉边的那个人类。人类的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湿答答的垂下来,衣服紧贴在强健的身体上,他的眼神毫无生气的盯着地面,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哈尔迪尔的到来。哈尔迪尔有些吃惊,这一点也不像以前他见过的那个杜内丹游侠。他记得他第一次见到阿拉贡是在那个人类49岁时,当时他虽然看起来筋疲力尽,但眼中依然闪着炯炯的光彩。但今天,他居然看不到人类眼中坚定的光芒,那光芒就算是他们刚进入萝林被阻拦时也不曾消失过。现在的阿拉贡看起来如此颓废,如果不仔细看,一定会以为他是萝林众多石像中的一尊。
但无论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他伤害王子的事实!哈尔迪尔的眼瞄了瞄营地,然后向帐篷走来。弗拉多惊恐的看着哈尔迪尔走到阿拉贡的床铺前,拿起了阿拉贡的安都利尔之剑,走回喷泉边,然后冷冷的将它丢进人类怀里。
直到自己熟悉的爱剑不明不白地砸在自己怀中,阿拉贡才从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中清醒过来。他抬头一看,月光下,哈尔迪尔站在他的面前。
“拿上你的剑,跟我走。”哈尔迪尔的声音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冷冽。
一定是来替莱戈拉斯出气的吧,阿拉贡苦笑了一下,拾起剑,跟着哈尔迪尔离开营地。
阿拉贡随着哈尔迪尔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一片被蔓蓉包围的圆形空地上。“这里是我们平时练剑的地方。”哈尔迪尔转身面向阿拉贡,然后迅速地抽出了他的佩刀,直指着阿拉贡的眉心,“现在,拔剑吧,人类。你会为你用粗鲁的语言伤害莱戈拉斯殿下而付出代价!”
果然……阿拉贡自嘲的笑了笑:“你是来为你的恋人报仇的吗?”
“……恋人!?”哈尔迪尔不解的皱了皱眉,“你在说谁?”
“别再装了,你是莱戈拉斯的恋人吧。”阿拉贡的声音也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响亮,“这可是你弟弟鲁米尔亲口告诉我的,难怪你对莱戈拉斯这么亲密。”
鲁米尔!?他胡说了什么!?哈尔迪尔听着人类痛苦的阐述愣了一会儿,但随后就明白了一切。原来是鲁米尔那小子……这下他全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类会突然这样对待莱戈拉斯王子,为什么现在他会失去他以往的风采,为什么此刻他的声音充满痛苦……这下,哈尔迪尔全明白了。
“我不想和你打。”阿拉贡背过身去,“那样莱戈拉斯一定会伤心的。我必须要他留在萝林,希望你能配合。”
“哼!”哈尔迪尔发出冷笑,“我听说人类都是充满占有欲的动物……看来你不太一样。”
“我并非没有占有欲,只是我不希望我的欲望对任何人造成伤害。”阿拉贡回答。
人类果然都是笨蛋!!!哈尔迪尔在心中骂到。事情都没搞清楚就自作主张!明明那么喜欢莱戈拉斯王子,为什么不说清楚,而要做个闷葫芦呢?
“那仍抵不了你伤害王子的行为!王子是我重视的人,我不会这么便宜了你!“不等阿拉贡反应过来,哈尔迪尔便一剑挥了过去,刺中了阿拉贡的左臂。
“呜!”尽管阿拉贡飞快的闪开了,但剑还是划破了皮肤。鲜血顺着左臂流了下来,阿拉贡连忙捂住伤口:“我说过!我不想和你打!!”
“少废话,人类。”哈尔迪尔又举起了佩刀,向阿拉贡冲了过去。阿拉贡又迅速地闪过了。
“你别逼我出手!”阿拉贡朝哈尔迪尔大喊,“我不确信我拿起剑后能否抑制住想杀你的欲望!”没错,在阿拉贡的心底,一直有一个恶魔在叫嚣着:杀了哈尔迪尔!杀了他,莱戈拉斯就能回到你身边了……杀了哈尔迪尔!阿拉贡一阵心寒,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哈尔迪尔已经将阿拉贡逼到了一棵粗大的蔓蓉树下。不得已,阿拉贡只好握起安都利尔,挡下哈尔迪尔一剑。但这时,一阵巨痛从阿拉贡的手掌中传来,他当时击打树木留下的伤又裂开了(报应啊……),刺痛的感觉使他不由自主地松了一下手。哈尔迪尔看准了这个机会,“哐!”的一声,将安都利尔从阿拉贡手中打飞了出去。一瞬间,哈尔迪尔的配刀已经抵住了阿拉贡的喉结。
“真失望……我还以为萝林家喻户晓的阿拉贡有多么强呢,原来是这么无聊的人啊。”哈尔迪尔冷笑着说。
阿拉贡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我本来想要砍下你的一支手作为给莱戈拉斯王子的礼物。不过,看在你是塞利博恩殿下和盖拉德丽尔夫人的客人的份上,我就只砍下你的一个手指头,作为你对莱戈拉斯王子的赔礼吧。”说罢,哈尔迪尔扬起了剑。
“如果这样做能平息莱戈拉斯的悲伤和愤怒,我连我的命都愿意奉上。”阿拉贡微笑着闭上眼睛。
“觉悟得好……”哈尔迪尔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了!!!
“哈尔迪尔!住手!!!”
随着一声急促的呼唤,莱戈拉斯气喘吁吁的出现了。当他看到哈尔迪尔的剑指着阿拉贡时,立刻扑了上去抱住哈尔迪尔的手。
“不要!哈尔迪尔,求求你。阿拉贡是为了我好才用激将法赶我走的!他手上还有伤,不能和你战斗!”
“莱戈拉斯!你……”对于莱戈拉斯的突然出现,阿拉贡顿时心慌意乱。
“就算这样,”哈尔迪尔说,“可是他污辱了您的名誉,不能轻易放过他。”
“他没有!”莱戈拉斯回过头,发现阿拉贡的整支左手都被鲜血染红了,“天啊!阿拉贡,你受伤了!”坐到阿拉贡身边,莱戈拉斯轻轻地拉开了伤口处破裂的衣服,深红的伤口赫然显目,似乎伤得不轻。“怎么会这样……阿拉贡,你忍一忍,我马上去找药来……”
“啪!”一个白色的物体突然落到了莱戈拉斯怀里。莱戈拉斯拿起来一看,是一个白色的瓶子。他抬起头来看着把瓶子丢给他的精灵,但后者白了他和紧靠着树干的阿拉贡一眼后,转身离开了练剑场。
看着哈尔迪尔的身影消失后,莱戈拉斯扶着阿拉贡坐下。他打开了哈尔迪尔留给他的瓶子,发现那里面装的是一些发着亮光的银白色粉末。
“啊!这个是……”莱戈拉斯惊喜的叫起来,“阿拉贡,你看。这是萝林才有的密药,有这个,这种伤一天就好了……”但他随即发现,阿拉贡仍然将头别向另一边,不看他的眼睛。
“……我来帮你擦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尽管知道阿拉贡在伪装自己,但内心还是深深的苦痛了一阵。伸出手,温柔地将银粉轻抹在伤口上,突然发觉人类在微微颤抖着。
阿拉贡紧咬着牙坚持着,不是因为伤口在疼痛,而是因为他感觉到,那冰凉的手指正在他的皮肤上轻划着。莱戈拉斯的动作太轻柔了,指尖柔软的肌肤正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被疼痛与鲜血染得火热的肌肤。阿拉贡感到一种不寻常的热量从左臂渐渐蔓延到全身,这种燥热以前也曾经有过,而且它现在正在占据着阿拉贡的思想,命令阿拉贡去拥抱身旁那具美丽的躯体。
萝林的深夜安静极了。整个练剑场就只有听到两人(应该是一人一精灵)的呼吸声,一个粗重一个轻缓。最终,阿拉贡终于按捺不住了,以其这样让沉默僵持下去,不如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阿拉贡首先打破了沉默:“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听到阿拉贡说话了,莱戈拉斯心中窃喜,但他还是轻易地掩盖住心中的波动,平静地回答:“我回到了营地。弗拉多告诉我你被哈尔迪尔叫走了,我看他指给我的方向,就猜到你们一定是到这边来了……弗拉多还告诉我,你这几天很怪……特别是今天还淋了好一会儿雨……”
“唉!”阿拉贡轻叹一声,“霍比特人果然多嘴……”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一次,是莱戈拉斯先开了口。他一边用从自己衣服上撕下的干净白布包扎着阿拉贡的伤口,一边用坚定的语气开口道:“阿拉贡,你不要再装了,你骗不过我。而且就算你真的讨厌我,我也不会离开魔戒队……阿拉贡,我知道我虽然箭术好,但总是好奇心太重,经常闯祸,我一定会改正的……请你不要逼我走,我真的不想离开大家,特别是你……你嫌我烦也没关系,说我脸皮厚也不要紧,但是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我希望能帮助你实现愿望,能看到冈多的王冠戴在你的头上……所以不论什么原因,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呵呵呵”阿拉贡突然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阿拉贡!?”莱戈拉斯惊讶地看着他。
“哈哈哈……”人类干脆放声大笑。真是可笑啊!自己数次信誓旦旦的发誓:要离开莱戈拉斯、要忘掉莱戈拉斯,但自己无论如何努力,还是无法背叛自己的心,放弃吧?为什么要挣扎呢?顺从自己的心,被自己的欲望淹没吧……
“阿拉贡!你没事吧!”莱戈拉斯正担心阿拉贡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阿拉贡却突然转过身,不顾左臂的疼痛,一把抱住莱戈拉斯的腰和背,将他用力搂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莱戈拉斯惊讶极了,他抬头想问阿拉贡。但他只看到一个近距离的特写,紧接着,他的双唇被虏获了。他感觉到火热的柔软印在自己的唇上,轻轻地拈弄着双瓣。不由自主地,莱戈拉斯张开了双唇。巨大的压力立刻涌进口中,刚刚的轻柔转瞬间化为凶猛的占有。阿拉贡的舌探索着莱戈拉斯的每一个角落,霸道的强迫着莱戈拉斯的舌与自己的交缠。“嗯……”莱戈拉斯刚发出一点声音,就被阿拉贡的强势所淹没。整个身体轻飘飘的,脑中一片空白,仿佛一切都离他远去。身体开始麻痹,除了正被蹂躏的口腔,其它任何一部分都失去了知觉。
就在意识即将飞离时,阿拉贡终于结束了深吻。莱戈拉斯一下子瘫倒在阿拉贡怀里,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莱戈拉斯的大脑一片混乱。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从他头顶上传来的,熟悉的坚定的声音:
“我爱你,莱戈拉斯。” 



迷爱11(一点点)

 


   “我爱你,莱戈拉斯。”低沉的、坚定的、熟悉的声音。
   那是完全没有意料的答案,莱戈拉斯惊呆了,他知道这句话的含义。这意味着阿拉贡对他的感情不是单纯的友谊,而是一种欲望,一种渴望与他结合的欲望。他知道他必须给阿拉贡一个答复,但他不敢抬起头来面对那双深邃的眼睛,他害怕被那双眼睛中的热情淹没。
   突然,阿拉贡又夹紧了双手,将莱戈拉斯抱得紧紧的。莱戈拉斯顿时觉得呼吸都停止了,他感到阿拉贡的手缓缓地爬过背部,绕过脖子,轻轻地抚上他的脸,温柔地将他的头托起。不得已,抬头面对那双蓝灰色的眸子。那眸子中的深情令他暗自吃惊。
   “听我说,莱戈拉斯。”阿拉贡温柔地抚摸着那洁白光滑的脸颊,“我知道你喜欢哈尔迪尔,你绝对不会接受,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爱上了你。”
     等等、他说什么!?我喜欢哈尔迪尔!?不可能!!!莱戈拉斯刚要张口解释,但马上被阿拉贡的吻堵住了。当这个深吻结束时,阿拉贡立即就轻推开莱戈拉斯,站了起来:“这就是我不再允许你跟着我的原因,好了,到此为止,请你永远忘了我和我说过的话,再见了。”
     莱戈拉斯愣住了,听着阿拉贡远去的脚步声,他顿时有股冲动想叫阿拉贡留下。但声音即将出口时,被自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阿拉贡爱上了他,这使他惊慌,并且恐惧。
   


   哈尔迪尔正在整理自己的房间,希望能从自己收藏的东西中找出几件来代替莱戈拉斯赔偿鲁米尔的损失。这时,他听到有人(精灵)从客厅进入了鲁米尔的房间,然后就无声无息了。
   已经回来了!?哈尔迪尔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鲁米尔的房门前,轻推开门,果然,莱戈拉斯趴在自己刚刚重新铺好床单的床上,一声不响。那可一点儿也不像黑森林王子平时的作风。哈尔迪尔轻坐到莱戈拉斯身边:“那个人类说了什么?”
   没有回答,莱戈拉斯仍然一动不动。答案已经被自己猜到八九分了,哈尔迪尔叹了一口气。突如其来的爱情果然令王子大受打击,正如当年的自己一样。“好好冷静一下,我去烧个水让你洗澡,……”哈尔迪尔正准备起身,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哈尔迪尔……”莱戈拉斯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那个……”
   “……”看着犹豫不决的王子,哈尔迪尔露出温和的笑容,坐回他的身边,“别担心,王子。任何人都会经历这一关的。”
   “可是……阿拉贡他……”莱戈拉斯轻轻地抬起头。作为黑森林的王子,而且拥有黑森林贵族特有的体质,他曾经受到过无数精灵的追求,其中包括许多男性精灵。非常疼爱他的父王十分慎重,仔细地挑选他未来的妻子或丈夫。但他对那些追求者没有任何兴趣,即使他们紧紧抓着他的手表示爱意,自己也无动于衷。但阿拉贡给自己的感觉和他们完全不一样。当阿拉贡说出“我爱你”三个字时,他感到自己的心被紧紧地抓住了,脑中一片混乱,什么也无法思考,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令他害怕极了。
   “……您觉得那个人类怎么样?”哈尔迪尔突然问。
   “嗯!?”莱戈拉斯稍稍思考了一下,“他很可靠,遇事冷静沉着。有王者风范,体贴,很有吸引力,人又精悍又强,……”顿住了,莱戈拉斯突然发现在自己心中,阿拉贡的形象是这么高大完美。
   哈尔迪尔轻轻抚摸再陷入沉思的莱戈拉斯的头,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问道:“王子殿下……您觉得杜内丹人阿拉贡在您心中是什么地位呢?”
   “什么地位……”莱戈拉斯愣愣的回忆着。最早……阿拉贡是恩人,对他充满感激之情,想报答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接下来,被他的体贴和温柔吸引,而他强大的力量更使自己折服。在得知了他隐秘的身世后,就希望能帮助他恢复他的王位,希望自己能助他一臂之力,能成为对他有用的人。而现在……在他向自己表白之前,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之一,自己的兄弟、不,是比兄弟更亲密的感情。他和自己仿佛同根而生,同心相连。阿拉贡在自己心中,是无可比拟、无可代替的重要存在。
   但今天,这种感情被猛烈的击了一拳。阿拉贡爱上了他。他放弃了阿尔温,就为了这一件可能永远也得不到的爱情。人类为什么这么盲目呢?从今以后,他是否要就这样离开魔戒队,回到黑森林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永远躲避阿拉贡,逃开那双眼睛?
   永远离开阿拉贡……不知不觉,一滴眼泪悄然滑落,莱戈拉斯连忙把它擦掉。又来了,一想到要永远离开阿拉贡,心中就难受得不得了,眼泪也会掉下来……偷偷地瞄了一眼哈尔迪尔,后者正温柔地看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答案。
   哈尔迪尔也是自己很重视的人。他是自己已故兄长的恋人。自己从没见过死去的哥哥,因为在自己出生前他就死了。因此,父王把哥哥的名字“莱戈拉斯”沿用到自己身上,希望纪念哥哥,也希望自己能让所有因失去了曾经的莱戈拉斯王子而悲伤的精灵们能从他身上找到安慰,特别是哈尔迪尔。而哈尔迪尔也确实把自己当成了安慰,那不是爱情,而是一份寄托,一份对自己特别的宝物的珍视。哈尔迪尔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自己把哈尔迪尔当成了哥哥。
   “哈尔迪尔,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才好。”莱戈拉斯低下头,“我不知道阿拉贡在我心中代表什么。”
   “莱戈拉斯王子。”哈尔迪尔将莱戈拉斯从床上扶起来,“我有样东西给你看。”
   哈尔迪尔带着莱戈拉斯来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一个箱子。莱戈拉斯站在一旁观察着这个房间。这个自己来过好几次的房间,几千年如一日,没有任何改变,一直都是保持着这个样子,保持着……哥哥最后一次来时的样子。莱戈拉斯知道哈尔迪尔渴望着哥哥的转世能出现,但这个过程太漫长了,他不希望哈尔迪尔守着几万年的孤独,他和父王都希望哈尔迪尔能从悲痛中走出,寻找新的欢乐。而现在,他知道有一个人能把哈尔迪尔从黑渊中拉出来,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帮助那个人。
   “对了,哈尔迪尔。你听我说,格洛芬德尔他……”
     “找到了,”哈尔迪尔打断了莱戈拉斯的话,莱戈拉斯只能失望地把话咽回去,回头看着哈尔迪尔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水晶盒子,里面放着一支枯萎的山毛榉树枝。
   “这是……”莱戈拉斯疑惑的问。
   “这是你哥哥‘莱戈拉斯’第一次给我的东西。”哈尔迪尔凄凉地笑了笑。
   “这!?”
      “对,”哈尔迪尔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水晶盒子,“你哥哥第一次见到我时,笑嘻嘻地把它送给了我。那时我还很讨厌你哥哥,所以只是把这根树枝随便一丢就了事了,直到后来……莱戈拉斯死后,我才明白它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哈尔迪尔……”
   “直到你哥哥死后,我才找回了这根山毛榉树枝,但它已经枯萎了,就像我们的爱情一样。”
   “哈尔迪尔,你不要再悲伤了。”莱戈拉斯真希望自己能安慰哈尔迪尔,但自己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安慰。
   “好了,先不说这个。”哈尔迪而将盒子紧紧抱在怀里,“我不能为您的困扰提出任何建议。可是您对我来说和亲弟弟没什么两样。我当初就是没有好好来考虑自己的情感而错过了‘莱戈拉斯’。所以我不希望您和我犯同样的错误,不要像我一样去逃避爱情。您必须正视自己的感情,您对阿拉贡的感情是什么?是爱情,还是友情。如果您觉得他对您来说是朋友的话,请一定拒绝他,不要耽误他的前程。如果他对您来说是渴望与之在一起的,不愿分离的人的话,那我希望您能好好思考一下您的感情。不要像我一样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哈尔迪尔,我明白了。”莱戈拉斯看着哈尔迪尔眼中的真挚,从心中由衷地感谢着他,“我想我应该好好安静一下,思考一下。”
   “那当然,我去替您烧洗澡水。”
   听到哈尔迪尔关上房门的声音,莱戈拉斯滑到哈尔迪尔的床上。哈尔迪尔的眼睛告戒自己,自己不能逃避,而是应该好好思考一下他对阿拉贡的感情。

 

 


   魔戒队明天就要出发了。
   “什么?莱戈拉斯不跟我们走下去了?!”弗拉多失望地大叫。他实在是很喜欢那只乐观的精灵,他才刚刚失去刚多尔夫,现在又有朋友要离别,让他既悲伤又不安。
   “嘿!精灵果然很虚伪。”吉姆利厥了厥嘴说,“他加入我们或许只是想搭便车到萝林。”
   “如果他想来萝林,大可不必搭我们这趟破破烂烂的车(突然想到……那个时代有“便车”这个词吗?)”阿拉贡毫不客气的回了吉姆利一句,他不会允许谁侮辱他深爱的精灵。
   “那是怎么回事?”博罗米尔不解地问,“我不认为他是胆小的精灵,他到底为什么离开队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不是。”阿拉贡闭上眼睛,“是我不让他跟着我们走下去的。”
   “为什么!?”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说。这时,梅利突然大叫:“啊!莱戈拉斯!”
   所有人都惊喜的回过头,只有阿拉贡不敢抬起头,侧着脸闭着眼睛。
   莱戈拉斯向众人微笑了一下,然后用平静的语调说:“我有些事想和阿拉贡谈一下。可以吗?阿拉贡。”
   一听就知道是不容拒绝的。莱戈拉斯回过身走了出去。大家都狐疑地盯着阿拉贡。阿拉贡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莱戈拉斯一定不会原谅他的告白的,一定也会从此提防着他,这是他早就有心理准备的,他应该能承受。
   阿拉贡跟着莱戈拉斯来到他表白时的练剑场,看到莱戈拉斯背向他站在练剑场边缘的一棵大树下。那俊秀的背影令他浮想联翩,他真想紧拥抱住那个美丽的身体。但他咬紧了牙,忍耐着,他认为他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将那个美丽的精灵抱在怀中亲吻。
   “阿拉贡,你过来。”莱戈拉斯缓缓的说。
   阿拉贡稍迟疑了一会,走了过去。
   突然,莱戈拉斯飞快地转过身,猛的给了阿拉贡一拳。力道之大,令阿拉贡整个人跌了出去。阿拉贡只觉得眼冒金星,脑子“嗡嗡”响个不停。这时,莱戈拉斯的声音飘了过来。
   “这一拳是惩罚你莫名其妙地曲解我和哈尔迪尔的关系的!”
   阿拉贡顿时清醒过来,惊喜地抬头看着莱戈拉斯。后者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哈尔迪尔对我来说,是亲人、是哥哥,但绝不是恋人。我也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目前还没有任何恋人!”
   “可是,鲁米尔说哈尔迪尔的恋人是你……”阿拉贡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
   “他说的那是我的哥哥,他与我同名,可惜已经去了曼多斯了。”
   看着阿拉贡还是一幅不敢相信的模样,莱戈拉斯索性蹲到了阿拉贡面前:“我不管你现在相不相信,但是请你听我说。哈尔迪尔告诉我,我必须好好思考一下我对你的感情。我真的思考了好几天都思考不出结果,我觉得你对我来说真的与其他人不同,我也说不准我到底喜不喜欢你……所以,我想、我想我们能从好朋友重新接触起,或许以后我们真的能有更深的交往。我认为我需要更长的时间接触你,然后才能回答你对我的告白。所以,我绝对会伴随魔戒队,伴随你走到最后。你明白了吗?”
   阿拉贡不敢置信地看着心爱的精灵,尽管这不是他最想要的答案,但至少也是第二或第三好的答案了。他感到他的心在狂喜的跳动,希望之火熊熊燃起。
   莱戈拉斯有些羞涩地向阿拉贡伸出手:“起来吧,我的朋友。”
   阿拉贡拉着莱戈拉斯的手站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月来最灿烂的笑容:“对于以前我对你说的无礼的话,我表示道歉。但我现在有一个过分的请求:我可以拥抱你吗?只是朋友间的拥抱。”
   莱戈拉斯点了点头。阿拉贡立即将他抱在怀里。感觉着怀中温暖的躯体,阿拉贡下定了决心,莱戈拉斯已经允许自己追求他了,接下来,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努力了。他一定会尽一切努力获得这位精灵的爱。
   
TBC

[魔戒BL同人] 迷爱(AL)1—6

风色之瞳 发表于 2007-02-24 23:09:12

这是我的第一篇同人小说,三年前写的,到现在还是个坑……笑,经过三年的历练,我的文笔似乎也没有太大进步。但不管怎么说,这是我里程碑似的作品,也是我目前唯一一篇长篇小说,ONE RING 关闭后我就一直把它雪藏着,现在把它放出来,也是希望以此纪念一下吧,笑。


另:这是一篇BL(耽美)小说,CP是AL和GH,不喜欢和不明白的人就不要看了,谢谢~~






迷爱(1)
   “你为我放弃永生……这是不明智的,所以……我们结束吧。”
    听到阿拉贡那特有的低沉嗓音,阿尔温睁大了她美丽的蓝眼睛,她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迫切地想问清楚阿拉贡为什么要放弃,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那颤抖的嘴唇却无法发出一个单词。
阿拉贡看到长庚星那一向明亮的眼睛里浮出的泪花,心虚地低下了头,从怀中取出了一直珍藏着的项链:“……是我辜负了你……这个……还给你吧。”
“不!”阿尔温挤出了哀求一般的声音,用颤抖的手将男人的手指卷合起来,“留着吧,做个纪念吧……至少……不要让你忘了我。”说到这,长庚星的泪珠宛若水晶一般落下,在脸上划出淡淡的痕迹,黑色的长发在风中无助地飘扬,那双蓝眸透露出伤心欲绝的心情。往日耀眼的长庚星,此时的光芒如此的黯淡。
不忍看到美丽的精灵如此哀伤,阿拉贡紧拽住手中的项链,转身以飞快的速度逃离长庚星的视线。
阿尔温几乎要追上去,拉住阿拉贡的手恳求他不要离开自己,但当看到男人那毫无留念的背影时,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为什么……亲爱的埃斯特尔……难道你不在爱我了吗?”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发现阿拉贡看她的眼光不再那么欣喜;什么时候起,阿拉贡常常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什么时候起,阿拉贡即使拥抱她,也是那么冰凉,找不到以前的火热。
那个精灵!那个来自黑森林的精灵!自从那个名叫莱戈拉斯的精灵出现后,一切都变了模样,他几乎夺去了自己的一切!阿尔温的双手深深地扎进土里,刨出细细的痕迹。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如此渴望某个人从来不曾存在过。

 

 


林谷的清晨美丽又宁静,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谁也不会想到,今天傍晚将有一支背负着全中洲命运的队伍从这里出发。阿拉贡因为要为下午的出发做好周全的准备,早早地起了床,实际上他昨晚也并没有睡多少,对阿尔温的愧疚折磨了他一个晚上,看到今天的阳光如此灿烂,仿佛在给予魔戒对祝福一般,阿拉贡一直紧绷的心宽慰了不少。
突然,隐隐的音乐声传来,吸引了阿拉贡的注意,是竖琴的音韵。那美妙的音色,仿佛多情的春风轻拂过深谷幽林,又犹如稠密的细雨婆娑着鲜花绿树。阿拉贡顿时被这清新的琴音所陶醉,双脚不知不觉地向琴音发出的方向迈动。被绝妙的琴音带领着,他来到林谷最美丽的花圃,尽管是冬季,但花圃里的椿花和柳梅都开得十分旺盛,琴音就是从花圃中央的凉亭中传出来的。
在晨曦的帮助下,阿拉贡看清了那把象牙镶金边的七弦琴,也看清了弹奏者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划出的优美弧线。阳光温柔地为披上金色的薄纱,风儿随和地替他梳理淡金色的长发,鸟儿聚集在他的身边,安静地聆听他美妙的琴音。而那位弹奏者,就犹如爱尔贝蕾斯下凡一样,全身闪烁着熠熠的光芒。
突然,琴音在一个极不协调的地方停下了,鸟儿们因为陌生人的入侵而四下惊飞,弹奏者抬起他蔚蓝的眼眸:“谁在那儿!”
“是我,阿拉贡。”阿拉贡真恨自己为什么要冒然地闯入,破坏了刚刚那一幅美丽而又珍贵的画面,“对不起,打搅到你了,莱戈拉斯。”
“是你啊,阿拉贡。”一看不是别人,莱戈拉斯立刻放松下来,靠住凉亭的柱子,将七弦琴放到一边。
阿拉贡走到凉亭内,在精灵身边坐下:“哦!为什么看到我来就不弹了呢?你就这么吝啬你的琴声吗?”
精灵耸了耸肩;“我弹得不是多好啊。”
“天!”阿拉贡笑道“如果连这样的琴音都叫‘不好’的话,那以后诸国的国王们都再也请不到好的乐手了。”
精灵发出悦耳的笑声:“谢谢你的夸奖。”
“我才要谢谢你。在林谷会议上,你……”人类顿了顿,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申述,耳边响起博罗米尔的话“冈多没有皇帝!冈多不需要皇帝!”。虽然自己有坚定的意志总有一天要重新踏上冈多的土地,但要降服那些贪婪的大臣们,恐怕比把魔戒扔入厄运山山口更困难。
莱戈拉斯看着人类的国王,那双深邃的眼睛透露出了人类的心事,于是他再度轻抚琴弦,弹奏出优美的曲调。
听到熟悉的曲调,阿拉贡惊讶地回过头,发现精灵正微笑地看着自己。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亲爱的阿拉贡,你才是冈多的国王,是你,不是别人。相信自己,阿拉贡。我不相信有人不会为你的王者风范折服。当然,那些没头没脑的奥克斯除外。”
“谢谢,可爱的王子。”听到莱戈拉斯弹奏着家乡有名的曲子,阿拉贡微微点头,感到自己再度充满信心。他习惯地伸出手,带点宠爱地抚摸莱戈拉斯的头发。……淡银色的长发,比东方的高级丝绸更加柔顺,比太阳的光芒更加耀眼,带着巨大的诱惑。阿拉贡几乎为那秀发停留在手掌中的美好触感而沉迷,完全无法将手从精灵的发上移开。
“阿拉贡?”
直到精灵困惑地叫着他的名字,阿拉贡才从那诱人的魔咒中解脱出来。精灵正睁大他纯洁的蓝眼睛,疑惑地看着人类。那双眼眸是那么纯净,一尘不染,就算是天神地母拣尽世间的一切珠宝,也比不上眼前这双蓝眸瑰丽。……如果自己将这双蓝眸玷污……人类浑身一颤,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阿拉贡,你的老毛病又范了,老爱盯着我发呆。”精灵如银铃一般的笑声又响了起来,丝毫没有发觉人类的异样,“从以前你就爱这样,难道人类都像你这么开小差吗?”
“噢!不……我、我只是……”阿拉贡顿时感到脸上一阵燥热,想必一定升温似的红了起来。看到阿拉贡不知所措的慌乱。莱戈拉斯捂着嘴笑得更欢。
“好了,别闹了,莱戈拉斯。”阿拉贡慌忙转换了话题。
“嗯?”
“说实话,莱戈拉斯。”人类严肃地望着精灵,“我反对你参加这次危险的旅行,你不应该如此莽撞地决定。”
听到人类的话,精灵原本微笑的脸上顿时布满阴云。莱戈拉斯缓缓地站起来,走到凉亭的另一侧,斜靠住雕花的大柱子,背对着人类。
看着那低沉的背影,阿拉贡知道自己伤害了精灵的自尊心,自己必须道歉。于是他起身走到精灵的身边:“莱戈拉斯,我……”
“我是个累赘吗?”精灵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听起来既不恼怒也不忧伤,但那平静的语调却更加沉重地撞击着人类的心,“你还是想像五年前一样,把我丢弃吗?”
“不是的!”听到莱戈拉斯的话,阿拉贡不禁大喊出声来。
莱戈拉斯转过身来,直视着人类的脸:“什么不是的!五年前我不论怎么求你,你都不愿意带我走,难道不是因为我一路上都在给你添麻烦吗?”
“不!”毫无预兆地,阿拉贡将莱戈拉斯猛地抱在怀里,强有力的双臂紧箍住精灵的背部。不是的————阿拉贡的心在呐喊着:我之所以离开你是因为我发觉我爱上了你!我怕再和你在一起,我会崩溃,我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来,我不能失去你!抱着怀中美丽的躯体,阿拉贡深深地感到自己的欲望是如此强烈。五年的岁月不仅没有浇灭自己对莱戈拉斯的渴望,反而使之燃烧得更加猛烈。一瞬间,阿拉贡几乎萌生了要把这片美丽的绿叶摘下,永远占为己有的冲动,但他的理智抑制住了它。
没有准备的,自己被人类紧紧地抱在怀中,莱戈拉斯感到了温暖。熟悉的体温,夹杂着阿拉贡特有的男性气味,他甚至可以听到人类的心脏以飞快的速度跳动着的声音。着强有力的臂膀,在那段特殊的岁月里一直保护着自己,莱戈拉斯不自觉地闭上眼睛,享受回忆中的暖意。
“听我说,莱戈拉斯,”阿拉贡抚摸着莱戈拉斯的发辫,“我那时之所以离开你是因为对你来说,留在黑森林会比呆在我身边更安全,而且……你是那里的王子啊,不是吗?你的父王瑟兰迪尔那么疼爱你,他看到你时是那么高兴。你能忍心离开他吗?”
“唔……”莱戈拉斯将头抬起来,“我这次出来,父王已经允许了,而且……我的记忆几乎已经恢复了。我在这五年里也苦练了箭术,我不会再拖后腿了。我保证!”
看着单纯的王子充满信心的模样,阿拉贡不禁笑着加紧了双臂的力道:“你从来都没给我拖过后腿,你……”
这时——————
“莱戈拉斯————莱戈拉斯————你在哪?回答我!”
“啊!我在这!”莱戈拉斯一把从阿拉贡怀里挣脱,“小格!”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王子。”格洛芬德尔气喘吁吁地出现在花圃中的小路上,显然为了找到调皮的绿叶王子他费了不少劲,“你也不先打个招呼,一大早就这样玩失踪游戏……”但当他看到阿拉贡那充满怨恨的眼神时,退后了好几步,“怎……怎么了!?”
“小格,你找我什么事?”莱戈拉斯愉快地看着为找自己而显得十分疲倦的格洛芬德尔。
“埃尔隆德大人在找你。“格洛芬德尔狠狠地瞪了幸灾乐祸的莱戈拉斯一眼,“还有,不要再叫我‘小格’!”
“为什么?”莱戈拉斯不解地睁大了眼睛,“Ada一直是这么叫你的啊。Ada说这样比较方便,叫‘格洛芬德尔’好拗口喔。”
“别提那只金绵羊!!”格洛芬德尔无奈地看着眼前纯洁的绿叶,“他只不过比我大了一点,就整天‘小格’,‘小格’叫个不停,真是……莱戈拉斯你是好孩子,不可以学他!”
“嗯!”莱戈拉斯还是一脸‘想不透’的模样,但仍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阿拉贡的话提醒了两只精灵,“埃尔隆德王找莱戈拉斯什么事?”
“啊!对啊!”莱戈拉斯拍了拍脑门,“我都忘了。我这就去!”于是他提起竖琴,以精灵特有的步伐,轻盈地飞跑出花园。
“阿拉贡,还有小格……啊!不不不不不,是格洛芬德尔!晚上见!”
“格洛芬德尔望着王子飞快消失的背影,只能苦笑地挥挥手。阿拉贡则早已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有这么好笑吗?”格洛芬德尔瞪着阿拉贡。
“哈哈哈,堂堂精灵王格洛芬德尔也有对付不了的事啊!”阿拉贡终于站直了身子,“不过埃尔隆德王会找莱戈拉斯?真是少见。我觉得他一直在避着莱戈拉斯。”
“有些事不是我们随便能知道的。”格洛芬德尔说,“不过我知道埃尔隆德王找莱戈拉斯好象是因为昨晚收到的黑森林瑟兰迪尔的信。”
“瑟兰迪尔王……”阿拉贡想到那位曾经见过的,非常疼爱莱戈拉斯的金发王者,“他一定是想阻止莱戈拉斯加入魔戒队把。”
“可能吧。他不能再失去莱戈拉斯。”
“……”
“对了。”格洛芬德尔突然滑头一转,“埃尔隆德王对你主动向阿尔温提出分手感到十分满意。”
阿拉贡点了点头,如果阿尔温和埃尔隆德王知道自己与阿尔温分手的真正原因是自己爱上了其他人,那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格洛芬德尔以为阿拉贡在为不得不离开阿尔温而沉默伤怀,于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你会找到更好的人的。”
阿拉贡向不明真相的格洛芬德尔露出了一个微笑,表示自己不会放在心上。此时他的心中,确实已经有了更好的人选。



原创]迷爱2

                                           
在傍晚即将出发前,阿拉贡见到了正在整理行李的莱戈拉斯。精灵王子穿着极为朴素,褐绿色的衣服,看上去半新不旧,但却格外的清新简洁,穿在莱戈拉斯身上,更透露出一种优雅的气质,比任何华服更美丽。王子的行李也很少,一张弓,一袋箭还有两把腰刀,以及一些简单的日用品。
“莱戈拉斯,我听说你父亲写信给你,说了什么?”阿拉贡问。
“父亲说他知道我想干什么,他说他不阻止我,但要求我要保护自己。”
“……他很爱你,也很需要你。”
“我知道。”莱戈拉斯抬起头,“但我还是要去!埃尔隆德伯伯也劝我不要去,但……”蓝眸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我想证明我的实力,我不再是个小孩子了!”
看着眼前稚气未脱的王子,阿拉贡不禁回想起七年前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莱戈拉斯是那么的超尘脱俗,使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就被他深深吸引住了。

 

阿拉贡只身牵着马在蒂威尔斯山地(……偶不会起名啦……)中慢慢地行进。他化名为大步,在中洲各地旅行。阿拉贡十分懊恼,曾与他同行的商人警告过他不要来这里。蒂威尔斯山地又被人称为“死亡山地”。这里地形崎岖,乱石凸立,丛林又深又密,常有奥克斯在这出没。不仅如此,这座山地具有恐怖的力量,它会使任何闯入其中的人在山林中迷失方向,无论他是多么有经验的冒险者,正如现在的阿拉贡。
阿拉贡凭着自己年轻的热血闯入这里,想要征服这片人见人怕的土地,但事与愿违,他反而被这片土地所迷惑,成了他的笼中之鸟。年轻人的冲动所造成的后果大抵如此。
远远的,阿拉贡听到了水声。他朝水声走过去,发觉自己转了一圈又回到姆米洛河(……起名……)边上来了。姆米洛河是一条大激流,它发源于北方的黑森林。一路弯弯曲曲到达蒂威尔斯山地。阿拉贡曾想顺着河走,但他发现河流所经之地多是瀑布,根本无法顺流而下。
“该死的!”阿拉贡颓然地坐下,他已经在这个鬼地方转了3天了,发现丛林中有不少死人骸骨,白茫茫的半掩在泥土中,格外的阴森。
此时已经是傍晚了,太阳几乎沉到高山后面去了,四周的景色越来越昏暗。阿拉贡抬头看见天际闪亮的长庚星……他此时是多么想念可爱的阿尔温,想念严格却真心关怀他的埃尔隆德王,想念美丽又宁静的林谷……但现实往往如此残酷,阿拉贡只得将回忆甩到一边,在河岸升起火来。这时,一个顺流而下的光点吸引了阿拉贡的视线。在四周无尽的黑暗中,那个银色的光点显得那么孤独与无助。河水相当急,光点也移动得相当快。等光点移进时,阿拉贡才看清,那是一头淡银色的长发,是一个人!阿拉贡连忙解下身上的重物,“扑通”一声跳入水中。冰冷的河水铺天盖地地袭来,不断阻挡着阿拉贡,将他与落水者的距离拉开。“不能放弃!”阿拉贡在心中对自己大吼。他好几次在黑暗中失去目标,但他感到有一股力量在呼唤自己,引导自己,就像两块磁石之间的磁力一样。终于,阿拉贡抓住了昏迷的落水者,将他带上岸。

上岸后,阿拉贡顾不得浑身疲惫,马上关心那个落水者。当他抱起那个几乎冰凉的落水者时,他深吸了一口气————精灵!躺在他怀中的是个美丽的银发精灵,紧闭着双目,看起来是那么惹人怜爱。但他伤得很重,显然他是沿姆米洛河顺流漂下来的。姆米洛河沿途多瀑布,这十分危险!阿拉贡查看了一下精灵的头部,果然……精灵的脑部撞了个大洞,鲜血正从那里不断流出,几乎染红了后面的长发。“天啊!”阿拉贡不禁叫到。他又低下头去看精灵的胸部,在锁骨下方插着一支箭,阿拉贡认得这支箭,那是奥克斯的毒箭。
“他肯定和那些奥克斯干了一架!”阿拉贡自言自语地说,然后他吹了声口哨。不一会儿,他的马就从刚刚他跳下水的地方飞奔过来,驮着他的行李。阿拉贡一手小心翼翼地从背后将精灵环抱起来坐好,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然后一手将行李从马上扯了下来,拼命寻找,精灵现在需要干净的纱布来包扎伤口,但阿拉贡翻遍整个行李包也没找到一寸干净的纱布。“天!怎么会这样!”阿拉贡猛然想起一个月前他遇到一只遇险的商队,他把纱布全交给了他们。阿拉贡异常后悔,他怎么没有想到给自己留一块了。这时,他的眼角瞄到了包裹一角露出一个制作精美的盒子。里面装的是……阿拉贡又低头看了看昏迷的精灵,精灵的呼吸已经十分微弱了……“爱尔贝蕾斯啊!”阿拉贡长叹一声,取出盒中的东西——那是一条纯白的丝巾,是他临行前阿尔温连夜亲手为他编织的,但现在已没有任何办法了。阿拉贡心一横,“嘶啦——”一声,将那条雪白的丝布撕成条状,然后加上一些王箔草汁,包扎在精灵头部的伤口上,并用毛毯衣服等柔软的织物枕在精灵的头下。然后他迅速升起火,取出自己的短刀,在火上翻烤,并解开了精灵的衣扣。精灵几乎一动不动,阿拉贡很担心他是不是已经死了。他将短刀缓缓地插入毒箭旁的腐肉里,这时,精灵的口中发出一声悲鸣。这是个好兆头,至少它证明精灵还有知觉。“忍耐些,精灵。”阿拉贡不知道精灵能不能听到他的话,但他还是试着去说服,“我帮你把箭拔出来,你会没事的。”说完,他用力一拔,短刀一挑,那支毒箭便被抽离了精灵的身体。“好极了!”阿拉贡把毒箭扔到一边,然后将精灵胸口的毒吸出来,最后将精灵胸口的伤口包扎好。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冷风飕飕地刮来,激流发出阴冷的声响,受伤的精灵开始不停的发抖,显然严重的伤势和奥克斯的毒素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影响。阿拉贡决定将精灵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虽然精灵不会感冒,但这样让湿透的织物贴在肌肤上,很容易造成寒冷。于是阿拉贡小心翼翼地将衣物从精灵身上褪下……在这个过程中,阿拉贡感觉到这个精灵的肌肤光滑而柔韧,在被汗水微润的情况下,仿佛具有了吸力一样,使人无法将手从那玉肤上移开。一般精灵在睡觉是都睁着眼,这让人类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但此时,这个精灵由于重伤而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时不时泄露出一两声轻吟,全身微微地颤抖,汗水不断地从脸上滴落……阿拉贡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多大的诱惑,先前由于太紧张可能没注意到,这个精灵长得眉清目秀,即使林谷也没有这么俊美的精灵就算是“长庚星”阿尔温也无法给人这么清新的感觉。阿拉贡端详着这只可爱的精灵,忍不住伸手抚摸精灵的脸,替他拭去额上的汗珠,……突然,阿拉贡发觉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不会吧!!!”阿拉贡在心中惨叫,但身体的感觉却是这么的明显,自己在面对一个精灵,还是一个男性精灵时居然勃起了!!自己一向是个禁欲的人,即使在面对阿尔温时自己的身体也不曾有如此反应啊!阿拉贡拼命压制住自己,妄图逃离着迫窘的境地,但有不能在这夜黑风高的黑夜将没有任何自卫能力的精灵丢在一边……
“爱尔贝蕾斯啊!!!!!!!!!!!!!!”阿拉贡只能仰天向星辰之后申诉了。


   
   “阿——拉——贡————”
    阴阴的语调从背后传来,将阿拉贡从回忆世界拉回现实,也使杜内丹人吓了一跳:“啊!怎么了!莱戈拉斯。”
“你有在发呆!”莱戈拉斯戳了戳阿拉贡的额头,“说过好几次了,和别人说话是出神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啊!”
“对不起,”阿拉贡抱歉地笑了笑,“我想起了以前的事。”
“……以前?”
“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喔……”莱戈拉斯的眼中涌现出无限的怀念,“那个时候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就死定了……谢谢你,阿拉贡。”精灵的眼神表达出真诚的谢意。
“你为这件事已经谢我上千次了。”阿拉贡看着精灵,心中却掀起波澜。阿拉贡不认为这将是一次愉快的旅程,路途上埋伏了各种各样的危险。他们只有两种结局:成功消灭索隆,成为中洲的英雄,或是战死沙场,一去不返,脑海中浮现出骸人的图象,精灵满身是血地倒在自己怀中。不……阿拉贡矛盾极了。他一方面很高兴可以再次和莱戈拉斯并肩作战,另一方面,他却也希望莱戈拉斯能在林谷,或者是黑森林,总之是这种安全的地方等待他的好消息,而不是和自己一样在危险中出生入死。如果要阻止他的话,现在还来得及……但当阿拉贡,看到了精灵眉宇中的坚定时,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晚挽回了。于是他拍了拍莱戈拉斯的肩:“莱戈拉斯,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的话……那就和我约法三章吧。”
“啊!?”莱戈拉斯疑惑地问,“约法三章?哪三章?”
“第一,你不可以逞强,如果遇到的敌人实在太强,你就马上逃!”
“……好,我答应你。”
“第二,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要生存下去。我知道精灵的自尊心很强,很多时候你们都宁死不屈……但我要求你无论在多么困难的情况下都不能死……因为你要相信,无论多困难我都会救你。”
“阿拉贡,这……”莱戈拉斯皱了皱眉,要他做俘虏他宁可死,但为了阿拉贡,他应该可以坚持吧,“好!这个我也答应你。”
“最后一个……”人类有些欲言又止,他看着眼前光辉的精灵,为精灵的勇气和美折服。无邪的眼睛催促着他,使他一阵目眩。
“留在我身边……”
“啊!?”听到这个请求,精灵吓了一大跳。阿拉贡,你……
“啊!不是!”阿拉贡也没想到自己竟会不知不觉将内心深处的愿望吐露,连忙改口说,“我是说,在这次旅行中,不要离开我的视力范围,就像以前一样,让我知道你的动向。”
“喔,这样啊……好的,没问题,三个我都答应。”不知为什么,在听到阿拉贡对第三个要求的解释是,会有一点点失望……莱戈拉斯有些丧气。

 

这时,他们听到四个霍比特人的声音,接着,埃尔隆德王和米思兰迪尔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四个霍比特人跟在他们身后。埃尔隆德扫视了魔戒队一遍,说:“你们都准备好了吗?我的孩子们,路途是艰苦的,但我希望你们能成功完成任务。当然,你们愿走多远就走多远,随时都可以离去。”
几乎全林谷的人都来给他们送别,埃拉丹和埃尔洛赫送给曾与他们共同创立赫赫战功的义弟最深的祝福。“你一定能够成功。”他们对阿拉贡说。格洛芬德尔替莱戈拉斯理了理衣服,嘱咐他说:“要懂得保护好自己,多想想你的父亲。”莱戈拉斯点点头。格洛芬德尔又说:“我过一段时间会去洛丝萝林,如果你们穿过红角峰的话,最好去那休息一下。”
“洛丝萝林!?”莱戈拉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你要去洛丝萝林!那你一定可以见到……”
“好了,莱戈拉斯!”格洛芬德尔打断他的话,而后又叹了一口气,“一路顺风。”
莱戈拉斯突然感到心中一阵酸楚,他对格洛芬德尔说:“格洛芬德尔,他一定会接受你的。”
“谢谢,我的王子。”格洛芬德尔轻轻拍了拍绿叶的背。
埃拉丹和埃尔洛赫与阿拉贡相互拥抱告别。这时,埃拉丹说:“阿尔温没有来……”
确实,埃尔隆德家族的人几乎都来了,惟独不见阿尔温。
“她不会来的。”阿拉贡说,“我很抱歉。”
“我们知道,”埃尔洛赫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你是为了我们的妹妹好,没人会责怪你……”
这时,侍女的呼声突然传来:“阿尔温公主来了……”


迷爱3
  “阿尔温公主来了!”
   精灵纷纷退到一边,给他们的公主让出一条路。阿尔温带着侍女缓缓向魔戒队走来。她神色凝重,脸色苍白,但这一点儿也不防碍她的美丽,黑色的长发在风中柔顺地飘扬,银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黑色的礼服更加凸现她玲珑的曲线。精灵不断为他们的公主发出赞叹的声音。但此时,无论是埃尔隆德还是阿拉贡,心中都十分紧张,他们更希望公主不要出现在这里。
   果然,阿尔温的眼神只盯着阿拉贡一人,她走进阿拉贡,像以前一样用蓝眸诱引着他,渴望着他。阿拉贡感到浑身不自在,特别是现在莱戈拉斯也在场。
“阿尔温公主……我……”显然阿尔温还没有从分手的打击中站起来。阿拉贡希望能找到一些词句来安慰她,但公主的下一个动作却使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阿拉贡在内全部措手不及。阿尔温突然捧起阿拉贡的脸,将红唇紧紧地贴上阿拉贡的嘴,用力地吮吸着。
“阿尔温!”埃尔隆德的脸一下子铁青。
阿拉贡感觉到公主的舌尖在自己唇上划过,希望撬开自己的双唇,但此时的阿拉贡已经坚定了自己的信心,自己不能再接受公主的诱惑。他始终没有张开双唇接受公主,相反的,他抓住阿尔温削瘦的双肩,将她拉离自己的身体。
阿尔温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人用箭射中了心脏,蓝眸不敢置信地睁大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已经豁出自己作为一位精灵公主的尊严,当着全精灵族甚至其它种族的面表达了自己不变的爱意,为什么阿拉贡还不回心转意?
“对不起,阿尔温公主……我不能……”阿拉贡弯下腰,向高贵的公主鞠了一个礼,向她表示自己最深的敬意和歉意。阿拉贡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拒绝阿尔温,她是这么爱自己,爱得那么深沉那么真切,而自己也曾经爱过她。阿拉贡顿时觉得自己是个无耻的卑鄙小人,这样辜负了这位“长庚星”的真情。有时候阿拉贡真希望自己没有遇到过莱戈拉斯,但命运就是这样令人无法预料,当人类第一次见到那位银发精灵时,他的心就注定给了他。只想爱他,只想要他,只对他一个人有渴求,不搀杂一丝名利之需,只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爱。如果这时候他又接受了阿尔温的爱,这无疑是欺骗了阿尔温,也欺骗了自己,最终两个人都不会幸福。虽然,阿拉贡没有任何把握能让莱戈拉斯接受自己的爱,但就算最后失败,阿拉贡也不会后悔。他不愿欺骗自己和他人的感情。
阿尔温缓缓地转过身,林谷精灵们发出惋惜的声音,这么天造地设的一对恋人终于被拆散了。埃尔隆德心疼地看着女儿,尽管他们的分手是自己一手造成的(E爸爸自己这么认为的),但此时看到女儿悲怆的模样和养子无奈的神情,林谷领主还是深深地感到痛惜。
当林谷的居民都以为公主会带着悲伤离开时,阿尔温却走向一个意料之外的方向。她穿过魔戒队,走向了黑森林的绿叶王子。精灵们诧异地看着公主,埃尔隆德和阿拉贡也是满腹疑惑的表情。莱戈拉斯更是一脸惊愕,他看到阿尔温向他走来,两只眼睛紧瞪着他,那双眼睛深处燃烧着火焰,宛如毒蛇吐着舌头紧盯着敌人一样,令莱戈拉斯的背脊一阵发凉,不好的预感顿时浮上心头。阿尔温停在莱戈拉斯面前,对着王子困惑的双眼,举起了手中的某样东西。
在黄昏日光的照射下,所有人都看清了阿尔温手中的东西————那是一片叶子,绿色的叶子。莱戈拉斯看了看公主手中的叶子,又看了看神色冷峻的公主,他不知道公主拿着这片叶子想要干什么?就在这时,阿尔温突然握紧了手指————她手中的绿叶应声而碎!叶脉断裂的声音从她纤细的手指间迸出,那无辜的断裂声和隐约可闻的叶汁味几乎令莱戈拉斯一阵昏眩。
“你偷到了你想要的了!”阿尔温的声音在这个鸦雀无声的场合听起来格外的响亮,似乎连她咬牙切齿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阿尔温你太无礼了!”
“阿尔温你误会了!”
埃尔隆德和阿拉贡的声音同时响起,但阿尔温没有理会至亲至爱,她转身大步离开,丢下身后惊愕的众人。精灵中发出“唏唏嗦嗦”的议论声,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使得一向以娴静文雅著称的林谷公主要这样诅咒自己的同族。
阿拉贡心疼地望向莱戈拉斯。单纯的王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吓愣了,受到了十分严重的伤害。莱戈拉斯看了看格洛芬德尔,又回头看了看阿拉贡。从王子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莱戈拉斯正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不让这件事影响自己的情绪。四个霍比特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矮人乐呵呵地看着莱戈拉斯,好象在看一幕戏剧;刚多尔夫眉头紧锁,他用深邃的眼神询问着阿拉贡;博罗米尔用轻蔑嘲笑的目光挑衅着阿拉贡,阿拉贡毫不犹豫地用眼神予以回击。
“对不起,莱戈拉斯王子。”埃尔隆德向莱戈拉斯道歉,“请你原谅阿尔温,她……”
“没有关系的,埃尔隆德大师,”莱戈拉斯温和地笑了笑,“如果是我做了什么伤害阿尔温公主的事,请您代替我向她道歉。”王子心中暗自庆幸,幸亏父王瑟兰迪尔不在这儿,要不然这些事一定不能轻易解决。
埃尔隆德苦笑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拥抱了莱戈拉斯,仿佛一位父亲抱着即将离去的儿子。“祝你平安。”他说。
“那么,我们出发吧,但愿我们能早点完成任务。”刚多尔夫大声说。


埃尔隆德的许多家人都站在阴影里,目送他们,轻声为他们送别。没有欢声笑语,没有管弦歌声。他们终于转过身去,悄然消失在薄暮之中。
魔戒队过了桥,沿着通往林谷外的那条长长的陡峭小路迤俪缓行,最后来到沼泽高地。风呼呼地吹过石南从。他们回过头去,最后看了一眼山下那灯火闪烁的温馨家园,然后便大踏步地走进夜色,奔向远方。(着两段完全照抄原作,偷懒ing————)


他们听从了刚多尔夫的判断,黑夜赶路,白天休息,以此来躲避索隆的监视,减少不必要的损伤。在布鲁纳恩渡口,他们离开大路,沿着山西坡前进。在漫长的黑夜过去后,太阳在天边露出第一道光,刚多尔夫替他们找了个好位置,允许他们自出发以来的第一次休息。
因为不被允许生火,他们只能吃干粮果腹,梅利和皮平为此咕噜了好一会儿。更令他们难受的是睡在冰冷坚硬的石块上的感觉,他们紧紧地裹着毯子,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寒风。不过,阿拉贡对这种生活已经十分习惯了,当游侠的日子磨练了他,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他也不会有一丝不适的感觉,相反的,这种餐风露宿反而使他更加拥有作为一个游侠的充实感。
经过决定,由阿拉贡来值第一班岗。阿拉贡警觉地观察着四方,山林的清晨除了几声鸟鸣外什么也没有,四周安静得可怕。阿拉贡正这样想着,一阵“呼——嘘——”的声音突然响起。一看,那是矮人吉穆利打呼噜的声音。看来无论多糟的环境也难不倒擅长吃苦耐劳的矮人。随着那“呼——嘘——”声,矮人的胡子一颤一颤,看来睡得很熟。但这可苦了旁边的博罗米尔,矮人的呼噜声似乎将他吵得不得安宁。他将自己的大盾牌当作枕头枕在头下,瞪了吉穆利好一会儿,又翻来覆去好一阵才睡着。看到博罗米尔苦恼的模样,阿拉贡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幸灾乐祸,A叔这家伙)。这时,阿拉贡的视线被莱戈拉斯吸引,因为他发现精灵正瞪大眼睛望着天空,时不时地眨一下眼,仿佛正在思考什么事。
于是阿拉贡轻手轻脚地走到莱戈拉斯身边,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了?莱戈拉斯,你睡不着吗?”阿拉贡尽量压低了声音,因为显然除了他和精灵以外所有的人都睡着了。庆幸的是莱戈拉斯保持了精灵族惯有的矜持,睡在离众人较远的地方。
“我没事,阿拉贡。你不用担心我。”精灵回答到。
“你是在想昨天阿尔温的事吗?”阿拉贡知道精灵是敏感的一族,“我必须向你道歉。我和她分手了,这是我的错,但她似乎误会了我们……”
“你和她分手了?!”莱戈拉斯的声音中充满惊讶,“你为什么要和她分手呢?”
“这……”阿拉贡一时语塞,应该怎样向莱戈拉斯解释呢?告诉他自己和阿尔温分手是因为自己爱上了他!?这是绝对不行的,这样会更加伤害莱戈拉斯。但或许这是个机会向莱戈拉斯表明自己的心意,不过……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成功的几率几乎等于零。莱戈拉斯的温柔善良阿拉贡自己十分了解,如果他知道是因为他使自己和阿尔温分手,一定会自责相当长一段时间的……
就在阿拉贡犹豫不决时,莱戈拉斯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带着歉意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的,你要分手一定有你的理由的……“阿拉贡看着莱戈拉斯,笑着拍拍他的头:“我喜欢上其他人了……”
“!”莱戈拉斯眼中的惊愕更深了。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但我确实移情别恋了……”阿拉贡将视线移向前方,他无法面对莱戈拉斯单纯的注视,“我不想耽误阿尔温的前程……这或许只是我的借口吧。”
“所以……阿尔温把那个人误认为是我了?”精灵淡然一笑。
一阵刺痛掠过阿拉贡的心房。
“那个人知道你喜欢她了吗?”莱戈拉斯抬眼看着人类。却发现人类两眼无神,“阿拉贡,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人类只得露出苦笑,“他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这样啊。”莱戈拉斯的眼神有些黯然。
“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知道的。”阿拉贡抚摸着精灵的额发,温柔地说,“好好休息吧,忘了昨天的事,恢复本来那个朝气蓬勃的莱戈拉斯。”
精灵读不懂人类眼中复杂的神情,但又不好意思多问,只好顺从人类,缩紧了身子,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阿拉贡在莱戈拉斯进入睡眠状态时离开了他。他走到见光处,太阳的光芒无法融化他心中深深的失望。他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怅惘,他警告自己不能深陷在这件事中,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比如毁灭魔戒,或者重回冈多。 


迷爱4

“我不愿去莫利亚。”莱戈拉斯说。
但抗议归抗议,他们面前还有什么路可以选择呢?刚多尔夫最终还是决定走莫利亚。莱戈拉斯满脸愁容,莫利亚,那对于小精灵来说,无疑就是危险、黑暗、孤独乃至死亡的代名词,是一个不祥之地。如果可以,莱戈拉斯更希望走红角峰,无奈这只队伍里只有他一个小精灵。如果九个人都是小精灵,那他们早就翻越红角峰了。
“刚多尔夫,我一个人先从红角峰过去,在那边的莫利亚东大门等你们,好不好?”莱戈拉斯几乎想这样向他们的领导者提议了,但转念一想,刚多尔夫会同意才怪!他一定又会给自己讲什么“团结就是力量”的大道理,而且真放着他们去走莫利亚,就算自己平安过了红角峰也放心不下,特别是阿拉贡,莱戈拉斯不想和他分开。算一算自己翻过红角峰一天就够了,顶多再多半天,而他们穿过莫利亚却至少要三、四天甚至更长,那岂不是要在莫利亚东大门等到死(太夸张了吧,莱莱)!莫利亚深处充满危机,让同伴在里面出生入死,自己却只能在门外干着急,实在太不划算了!更何况自己此时提出要自己去翻红角峰,那个蠢矮人不知道又要说什么难听的话了。经过深思熟虑,莱戈拉斯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跟随大伙儿走莫利亚。
阿拉贡密切关注着莱戈拉斯,他知道走莫利亚对莱戈拉斯来说是个痛苦的选择。他发现精灵先是无精打采、进退两难,但随后马上又恢复了,变得精神抖擞。他实在很好奇是什么使精灵克服了对黑暗的恐惧,于是他走到莱戈拉斯身边,询问到:“你觉得怎么样,莱戈拉斯?”
“什么怎么样?”莱戈拉斯不解地问。
“我是说莫利亚。”阿拉贡回答,“那可不是个让人轻松的地方,无论对你还是对我。”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莱戈拉斯很无奈,“我也不想去。”
“喔,听你的语气好像是我们强拉你来的。”阿拉贡看着莱戈拉斯的表情发出轻笑。
“本来就是嘛!”莱戈拉斯白了阿拉贡一眼。这时,他们听到刚多尔夫在前面大喊:“啊,总算找到了!”原来他们已经到了以前人称城门溪的地方了。这里似乎已经离莫利亚很近了(小莱是这么觉得的,实际上这里离莫利亚还有一段路)。精灵的目光开始闪烁,坚定中夹杂着紧张与不安,毕竟莫利亚的恐怖自幼就扎根在他的心中。父王经常给他讲有关莫利亚和地下城的恐怖故事,使他一想到黑暗冰冷的莫利亚就扎到父亲怀里。当然现在他长大了,对莫利亚也不再那么恐惧,但那阴影还是深深地盘踞在他心底。
看出了莱戈拉斯的焦虑,阿拉贡拍了拍莱戈拉斯的肩,给予他鼓励。无论什么情况下,他都会保护他心爱的精灵的。


一直到了太阳落山后,魔戒队才到达了杜林之门。这扇门坚如磐石,如果不说出暗语根本打不开。但连刚多尔夫都被这个暗语难住了,众人在门前停滞不前。
莱戈拉斯看着门上刻着的小精灵文字,眨了眨眼睛,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悄悄走向阿拉贡。阿拉贡正在阻止皮平往水里扔石头(是梅利还是皮平偶记不清了)。莱戈拉斯拉了拉阿拉贡的衣角,小声地,带着点兴奋地说:“Mellon!可能是Mellon。”
“嗯?什么‘Mellon’?”阿拉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时,他突然听到弗拉多大声问到:“精灵语中的‘朋友’怎么说?”刚多尔夫回答:“Mellon————”就在这时,杜林之门缓缓打开,通往莫利亚的道路在他们面前显现。
阿拉贡一下子明白了。他回过头看着莱戈拉斯,后者朝他耸了耸肩,一脸的遗憾。阿拉贡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小家伙还是那么机灵(有没有搞错,A叔,你连莱莱岁数的零头还够不到呢!)。他朝莱戈拉斯扬扬眉:“真的好可惜。”
他们朝门内的阴暗世界走去。刚多尔夫将一块宝石放在自己的魔杖上,宝石立刻发出了微弱的光芒。莱戈拉斯感到很不舒服,空气中的石灰味和粉尘味令他难受,此外他还闻到了黑暗中有一股霉味,有点像尸臭……此时吉穆利正喋喋不休地向莱戈拉斯夸耀:“精灵先生,你马上就会得到矮人的热情款待,烈火、麦芽酒……他们还在这建了座矿场,矿场————”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还特地拉长了声调,语气里充满自豪。但博罗米尔接过了话尾:“这里根本就不是矿场,这是一座墓场。”就在这时,魔杖上的光芒照亮了他们的脚下————布满蛛丝和箭支的骷髅横在他们脚边,满是灰尘的铠甲反射出惨淡的黄光。空洞的眼眶、张大的嘴巴,他们死亡的样子异常凄惶,令人恐惧。看到遍地尸骸,所有人都感到凉意从脊椎爬上来。
“不!不————”吉穆利痛苦的叫声响起,同族散乱的尸体给了他很大打击。莱戈拉斯拔下了一支插在尸体上的箭,他马上认出了那支箭:“高宾斯!!”他立刻张弓,准备战斗。阿拉贡和博罗米尔也都拔出自己的剑面对黑暗。“我们根本就不该来这。”博罗米尔责备着当时同意走莫利亚的阿拉贡。阿拉贡只是冷冷地回望了他一眼,现在争论这个已经毫无意义。
霍比特人的惊呼突然打破了沉寂,一支类似于章鱼脚的巨大触手卷住了弗拉多的脚,将他吊到半空中。无数触角随之升起。“弗拉多!”两名人类勇士立即冲到水里,对着巨大的触角一阵猛砍。刀光剑影,一支又一支触手被砍落。莱戈拉斯对着那支吊着持戒者的触角飞射一箭,触角抖动了一下,却没有丢下弗拉多,于是莱戈拉斯有射了一箭,与此同时,安都利尔的锋芒深深刺入了那支邪恶的触角。触角狂乱地舞动了一下,终于扔下了弗拉多。博罗米尔适时地接住了他。
“莱戈拉斯————”博罗米尔大叫,并抱着弗拉多往回跑。那只张牙舞爪的怪兽正在朝他们逼近,粗大有力的触角正扫向因掩护博罗米尔而跑在最后的阿拉贡。阿拉贡!!!不能让它伤害阿拉贡!莱戈拉斯心一紧,向着怪物的眼睛猛射一箭。“咻!”地一声,正中怪物的左眼。怪物发出痛苦的嚎叫,动作顿时迟缓了。
“快到里面来。”刚多尔夫向他们喊到。莱戈拉斯快速转过身,并弯下腰去扶霍比特人一把。这时,阿拉贡冲到了他的身边,用强健的手臂抓住莱戈拉斯的肩,将他向前推。莱戈拉斯只听到后面有巨石落地的声音,甚至可以感到飞溅的碎石打在腿上,但他无法回头去看,在阿拉贡的带动下他只能本能性地向前冲。
终于,落石声渐远。阿拉贡停了下来,回头望去。这时莱戈拉斯好像有点重心不稳,但他随即轻盈地抓住阿拉贡的肩转了个方向,好像受到惊吓的孩子迅速地躲到长辈的身后,惊恐地望着被封闭的道路。感受到施加于肩上的力道,精灵急促的呼吸就近在咫尺,阿拉贡感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年轻躯体正紧贴在自己身后————心中一阵悸动,欲望在心中澎湃————无意识地抓住了那只攀在自己肩上的手,紧紧地,不想放开。
“……阿拉贡!?”在黑暗中,莱戈拉斯看不清阿拉贡的表情,只感到人类手中的热量深深地传入自己手中。
不……还不是时候!阿拉贡这样警告自己。他将自己的手松开,转而轻轻拍了拍那只纤细的手:“别担心……已经没事了,有我在呢。”
莱戈拉斯的心中扬起一片暖意,阿拉贡的关切令他感到安心,支持他给予他力量。这时刚多尔夫魔杖上的光芒再度亮起。莱戈拉斯将手抽了回去,阿拉贡也不舍地垂下了手,握住了自己的剑。

 

他们在漫长的黑暗中缓慢地前进着,似乎一直无止境地在往山下走。队员之间很少说话,因为在这空旷无人的地洞中,无论多微小的声音都会被放得很大,听起来令人恐惧。身体上的劳累与心理上的压力不断折磨着魔戒队员们。他们来到一座宽大的黑拱门前,刚多尔夫在这个门前伫立了好久,最后缓缓转过身来:“这里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我们今夜就在这里休息,这里是永恒的黑暗,但外头的世界已经是月亮西沉,午夜已过了。”
莱戈拉斯在靠着岩壁的一角铺开了自己的毯子,然后疲惫地倒下了。他抬头望了望上方,在黑暗中看不清那儿有什么东西,只知道天花板很高,这让他想起黑森林的山毛榉,他经常躺在树下仰望那高高的树冠,那树也非常高。但那透着阳光的浓密绿色令他倍感舒适与安心,而现在这种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空旷却使他疲惫与恐惧。他一直觉得他们的脚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而且他们好象在被人跟踪着。他望了望旁边,刚多尔夫背对着他,一个人坐在岩石上抽着烟,这是刚多尔夫自己要求的。其他魔戒队员分散在岩壁四处。有的已经熟睡,有的仍然醒着。然而,令他惊讶的是,阿拉贡正在看着他。
看到莱戈拉斯正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望着自己,阿拉贡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他悄悄地移到莱戈拉斯身边,使莱戈拉斯被夹在岩壁与自己中间。
“你看我干什么?”看到阿拉贡接近,莱戈拉斯翻了个身,面向阿拉贡。
“我从你眼里看到了不安,”阿拉贡将自己的毯子拉过来,“还有紧张。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他将毯子盖在自己的莱戈拉斯身上,“或许你觉得冷。”
“有一点。”莱戈拉斯移动身子,“但你不必把毯子分给我。你也需要温暖。我想我的寒冷只是心理上的,过一会儿就会好的。”
“盖上它!”阿拉贡的语气中有毫不妥协的强硬,“精灵比大人族更害怕寒冷,还有黑暗。”
“可是你也不能没有被子!!”莱戈拉斯抗议到。
“……”迟疑了一会儿,阿拉贡突然伸出了手,将莱戈拉斯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他,这样毯子刚好可以盖住两个人。
怀中的身体有微微的挣扎,阿拉贡笑着说:“我替你遮着,别人看不见的。就这样子吧,两条毯子会使你更暖和。”
莱戈拉斯抬头看了看阿拉贡,人类眼中真诚的关心令他感动。他顺从地点点头,将头埋入人类怀中。 


迷爱5


莱戈拉斯在人类温暖的怀抱中醒来。四周仍然是一片寂静,可以隐约听到呼噜声。
“大家都还在睡吧。”这样想着,莱戈拉斯微微挪了挪身子,想换一个姿势,不料人类的手突然猛一用力,将自己紧紧地拥在怀中,仿佛生怕自己被什么东西抢走似的,用力将自己箍紧在怀里。
“阿拉贡!!”莱戈拉斯挣扎着抬起头想向人类抗议,却发现人类双目紧闭,呼吸平顺————阿拉贡根本就还在睡梦中。精灵有点惊讶,但立刻停止了挣扎。至少在现在这种时候,让这个人类的王者好好休息一下吧。莱戈拉斯仔细观察着人类的睡颜,阿拉贡的五官端正而阳刚,一头乱发使他凭添了几分人类男子特有的野性味道,强健的手臂此时紧紧环绕着自己的肩和腰,结实的身体紧贴着自己,莱戈拉斯可以清楚的听到强而有力的心跳,显现了那充满力量的生命。
自己到底交了什么运气会认识这个男人并和他成为朋友呢?莱戈拉斯曾不止一次这样问自己。不……阿拉贡对于自己来说,更像是兄长一样的存在吧。自己唯一的哥哥在自己刚出生时就死了,自己一直当作哥哥的人又远在萝林,尽管父亲把一切的爱都倾注给自己,但那种孤独却始终挥之不去。当看到自己的朋友和他们的兄弟姐妹快乐的团聚时,莱戈拉斯不免会觉得这个只有父亲和自己的家庭太冷清了。但这种感情是不能让父亲知道的,莱戈拉斯知道父亲看似开朗快乐,但实际上母亲和哥哥的早逝令他伤透了心。自己的欢声笑语,多少能缓解一下父亲心中的悲伤吧。
可是在那个时候,自己连父亲也忘记了。第一次和阿拉贡见面的时候……自己失去了记忆,忘记了黑森林,忘记了父亲,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如果自己没有遇到阿拉贡,在那种情况下自己绝对无法生存下去的,那样……父亲该会有多么伤心。想到这,莱戈拉斯的心中充满了对阿拉贡的感激。在那段特殊的日子了,这个人类一直保护着自己,就像现在一样,用他宽阔的肩膀把一切黑暗挡在身后。
“埃斯特尔,谢谢你。”莱戈拉斯用精灵语小声地说,然后继续沉浸于回忆之中。那是蒂威尔斯山地的姆米洛河畔(忘记的人可以看《迷爱2》),在痛苦的煎熬和等待后,太阳终于驱散了黑夜的寒冷,温暖的阳光和煦地照在河面上,泛出金色的光辉。阳光也温柔地包围住了精灵,感受到阵阵暖意,精灵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一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蓝得一尘不染的天空。精灵的脑部钝得像块石头,他想先确认一下自己在哪,但全身上下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身体软得像海绵。微微一转头,一阵巨痛立刻从脑后传来,痛得精灵呻吟出声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性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不要动,否则伤口会裂开。”紧接着,有一双手伸了过来,轻轻扶正自己的头。精灵循声望去,一个人类男子就坐在自己身旁。男子有着黑褐色的卷发,皮肤黝黑,线条刚毅,仿佛经过无数暴风雨的洗礼。最使精灵屏息的是那个人类的眼睛,犹如大海一般沉静,又好象天空一般广阔的蓝色,直印入精灵的心中。
这时人类向精灵移近了点,本能性地防卫使精灵想缩紧身体后退,无奈力不从心,精灵只能从眼中表露他的不安与惊恐。人类顿了顿,在精灵惊讶地注视中他退回了原本的距离。“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人类真诚而温和地说。为了表示友好,人类一直使用精灵语与他交谈,“人们叫我‘大步’,你可以叫我‘埃斯特尔’,这是我的精灵语名字。”
“……希望!?”精灵小心地重复着这个单词。
“是的,‘埃斯特尔’。这些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人类笑着说,“这是林谷的埃尔隆德大师为我起的名字。对了,你从哪来?林谷、洛丝萝林、还是黑森林?告诉我,我会送你回去的,你的家人一定很担心你。”
“……林谷?!……洛丝……萝林?!……黑……森林!?”精灵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这几个词。他拼命地思考着这几个熟悉的词的含义,但他的脑中一片混乱,他怎么努力也想不起这几个词的意思。一阵钝痛又传来,精灵不禁缩紧了身子:“……不知道……”
“什么?!”人类惊讶地问。
“不知道……什么林谷、什么森林……我不知道!!!”精灵想摇头摆脱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人类及时制止了他,他的头上还有伤。
“那……你叫什么名字?”人类小心翼翼地问。
“名字……”精灵安静下来,名字……他应该记得的,没有人会忘记自己的名字。但此时他的脑中一片空白,除了空白还是空白,他只听到金属撞击声和激烈的水流声,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这令精灵感到所有的神经都揪结在一起,一阵又一阵钝痛仿佛巨浪一样几乎要将他淹没。精灵发出痛苦的呻吟,不由自主地抽出手来抱住头。这时,一阵直逼心脏的巨痛从胸口迸出,几乎是精灵的心脏停拍。巨痛使精灵发出惊叫,全身缩成一团。
“冷静点!”人类没有料到精灵会有如此的反应,他连忙抓住精灵的手,一边安抚着精灵的肩,“冷静一点,你的胸口有伤。感谢爱尔贝蕾斯那支箭上没有毒!你不要乱动,不然伤口裂开就难处理了,我的纱布已经不够了。”
“我、我想不起来!”精灵用一种快哭出来的声音说到,“我想不起我的名字!我记不起来,什么也记不起来!”惶恐与悲伤填满了精灵的心灵,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那他该怎么办?他该往哪儿去?对未来的未知几乎使他要被逼疯了,一片混乱几乎要将他击碎。
“不要紧的!我知道!”人类的声音意外的使他平静下来,“莱戈拉斯,你叫莱戈拉斯。”
精灵睁大眼睛望着人类。
人类从一旁的衣服中取出一条皮带,递到精灵的面前:“你看这条皮带上的银扣。”
精灵接过皮带,那个雕琢精美的银扣背后刻着几个很微小的精灵文字,但凭着精灵超绝的视力他还是看清楚了,那上面刻着:给我的爱子————莱戈拉斯·绿叶。
“莱戈拉斯·绿叶……”脑海中隐隐约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叶子……对了,那个人叫我小叶子!”
“谁?那个人是谁?”
“……”努力地回想,却还是记不起关于对方的任何事,“……我不知道!!!”
“好了,算了。不要再想了,现在最要紧的好好养伤。”人类从精灵手中接过皮带,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精灵的手放回被褥中,“我想你是因为头部被重击才失去记忆的,……不用担心,我带你回林谷吧,我义父埃尔隆德大师一定能医好你。”
精灵没有回答人类。他想答应,但脑中有一个声音在警告他不能轻易相信人类,万一这个人类是个骗子,那他就会落入痛苦与不幸的深渊,万劫不复了。
人类看到精灵眼中的迟疑,他笑着说:“你不轻易相信陌生人,这是对的。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他轻轻捧起精灵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我以阿拉桑之子阿拉贡之名发誓,我会以我的生命保护莱戈拉斯·绿叶,直至他平安到达林谷。”

 

“莱戈拉斯……莱戈拉斯,起来了。”
“嗯……埃斯特尔,再睡一会儿……”
阿拉贡叹了口气:“莱戈拉斯,不是我不想让你睡,可是大家都起来了。刚多尔夫选好了路,我们该出发了。”
“路……嗯!?”莱戈拉斯一翻身惊跳起来,他看了看四周,弄清楚现在的状况。是的,他们现在在莫利亚,九个人组成一支队伍要去销毁魔戒。这里是莫利亚,不是姆米洛河边。
“怎么了?”阿拉贡看到莱戈拉斯有些茫然,关切地将手贴到他的额头上,“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太勉强了?”
“我没事。”莱戈拉斯给了阿拉贡一个充满自信的微笑。
“那就好。”阿拉贡还是不放心,“如果实在不行了就告诉我。”
“这句话是我要说的,”莱戈拉斯从毯子上爬起来,“精灵的体力可比你们人类要好得多。”
阿拉贡脸上扬起一个笑容,然后转过身去帮助山姆收拾东西。莱戈拉斯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近阿拉贡,用精灵语向他道谢。
阿拉贡有点惊讶:“是什么让你又来谢我了?“
“谢谢你把你的毯子分给我,很暖和,真的。”莱戈拉斯抢先一步替阿拉贡将他的毯子叠起来,“不过却因此害你睡不安稳,我很抱歉。”
“一点儿也不会,我睡得很香(废话!美人在怀怎能睡得不香)。倒是你……”阿拉贡的脸突然红了。他想起他在他的梦中与莱戈拉斯紧紧地拥抱,而当他醒来时他发现他确实把莱戈拉斯紧抱在怀中。他抱得那么紧,就像要将莱戈拉斯嵌入体内似的。他肯定莱戈拉斯会因此感到不适,而他更害怕莱戈拉斯会发现他心中丑陋的欲望。幸运的是,莫利亚的黑暗掩盖了人类脸上的惶愧,而黑森林的王子本身就是个单纯又迟钝的小精灵,所以莱戈拉斯根本就没有发觉阿拉贡的心情。
“我!?我什么?”莱戈拉斯接住了阿拉贡的话尾,“我也睡得很舒服,我很喜欢。”
“喜欢……”阿拉贡的脸上浮现出自嘲的笑容。莱戈拉斯所说的喜欢,大概是指他的毯子吧。精灵有着几乎永恒的生命,所以他们并不急着去体验爱情,更多时候,他们更喜欢像孩子一样天真,像少年一样洒脱,他们喜欢那种无牵无挂的感觉。爱情对他们来说甚至是一种负担,他们并不希望爱情降临。而人类不同,在他们短暂的一生中有太多的事必须完成。梵拉给予人类的时间太短了,因此他们具有比其它种族更强烈的欲望,包括对爱情的渴望。
阿拉贡看着眼前的精灵王子,即使是莫利亚的黑暗也掩盖不了他的光华,他是阿拉贡欲望的中心。但是人类与精灵,这两个种族的相爱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更何况两个都是同性。阿拉贡内心十分明白,莱戈拉斯只是将他当成救命恩人一样的角色,这使阿拉贡倍感哀怆。如果可以,阿拉贡也希望忘掉这段无望的感情。但事实证明,人类的意志还真是脆弱的东西。尽管阿拉贡已经尽了很大的努力去浇灭自己的渴望。但在最近,阿拉贡经常梦见与莱戈拉斯尽情相拥。梦里的莱戈拉斯微笑着,诱惑着他,使他情不自禁地向精灵伸出了手,拥抱他、亲吻他、并最终占有他。莱戈拉斯在他的怀里翻覆着、颤抖着,带着喜悦的泪水。这是阿拉贡的愿望,但它终究不过是个虚幻的梦境。每当阿拉贡从梦境中醒来时,压抑欲望就足以让他完完全全陷入自我厌恶的境地中。
“阿拉贡……你有心事?”莱戈拉斯担心地看着沉闷不语的人类。
阿拉贡抓起莱戈拉斯的手,将他拉到远离其他人的一块岩石后:“莱戈拉斯,你听我说……我……我……”
“嗯!?”不懂事故的小王子用那双纯蓝的眼眸望着人类。
告诉他!把自己的真情告诉他,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一个激烈的声音在阿拉贡的脑海中回荡着,但同时也有一个反对的声音在与它抗衡。人类陷入矛盾与斗争之中。
“你们在干什么?我们得快点出发了。”刚多尔夫呼唤他们俩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啊!知道了!”莱戈拉斯回答,然后转向阿拉贡,“阿拉贡,你有什么事吗?”
“算了……”人类轻叹一声,“先走出莫利亚吧,等到了萝林我再和你谈。”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别忘了喔!”说完,莱戈拉斯急忙向众人跑去。
阿拉贡在精灵身后也跟了上去,他看到莱戈拉斯轻快的背影,感到巨大的欲望在他的身体里翻腾,这种折磨实在太痛苦了。不过。他既然有能力抵抗魔戒的诱惑,也就有能力抵制自己的欲望!阿拉贡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自己对精灵的感情忘记掉,否则,总有一天他会做出伤害精灵的举动来。 

迷爱6 


“不————刚多尔夫!!!!”弗拉多悲痛欲绝的呼喊在身后响起,凄怆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吹向背后那个永远不愿再回首的世界。光明就在前面了,可是为了光明他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莱戈拉斯清楚地听到了梅利和皮平哽咽的声音,而他也清楚地感受到悲痛席卷着他的心灵。他们终于跑出了莫利亚,八个人、只有八个人。
他们一直跑到弓箭的射程之外才停下来。外面的世界丽日当空,天高云淡,但此时阳光照不到他们心中,他们的心灵早已被失去刚多尔夫的悲哀所填满。皮平扑倒在地上,巨大的自责使他痛哭流涕;梅利在一旁安慰着皮平,但他也一样泪如雨下;山姆瘫坐在岩石上,紧紧地揪住头发,泣不成声;吉穆利瞪大了眼睛高嚷着,想冲回莫利亚,但博罗米尔拦住了他;即使是习惯了战场上生死离别的博罗米尔,此刻也是一脸欲哭无泪的颓然。莱戈拉斯愣愣地看着同伴们,那个幽默风趣、笑声爽朗的老术士……已经永远见不到了。莱戈拉斯还没反应过来,他从来没有这样近的体会过生离死别。母亲兄长去世是他还是个婴儿,自幼在黑森林的深宫里长大……他还是第一次这样面对永远的离别。离别……以前唯一一次令他心如刀割的离别……是和阿拉贡……
“莱戈拉斯,让他们起来。”阿拉贡的声音听起来竟如此平静,不带一丝色彩。
莱戈拉斯感到十分震惊,但他还是缓缓地移动身子,机械地向梅利和皮平走去。
“你就让他们哭一下吧!”博罗米尔对阿拉贡的无情感到愤怒。
“天黑了之后这里到处是魔兵!!”阿拉贡反驳到,声音异常地急噪。博罗米尔为之语塞,阿拉贡扶起了山姆,拍拍他的肩,转身去叫弗拉多。
听到阿拉贡的叫喊,弗拉多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到弗拉多那双饱含泪水的眼睛,莱戈拉斯心中掠过一阵酸楚。比起背负着沉重命运的可怜的弗拉多,自己现在的悲痛又算什么呢?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为了死去的刚多尔夫必须坚持下去,莱戈拉斯这样对自己说。
于是他们在阿拉贡的带领下,又继续向前出发。
“阿拉贡……”回想着刚刚阿拉贡的举动,莱戈拉斯觉得阿拉贡并非这么冷酷的人,他轻步追上走在最前头的阿拉贡。他发觉阿拉贡的眼睛犹如深海中的浪花般翻腾着,各种各样的感情聚集在那深不可测的蓝眸中,那双蓝眸正出神地直视着前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刚多尔夫的死亡对于魔戒队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阿拉贡深深地明白这一点,并为他们的未来担忧。刚多尔夫是这只队伍的领导者,现在他们失去了他,该怎样走完以后的路。刚多尔夫死前把这只队伍交给了自己,自己又该怎样领导他们到达目的地。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从阿拉贡心中扫过,他感到肩上的担子越来越沉。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决不放弃。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沉溺于朋友逝去的悲哀之中了,从现在起他必须比以前更冷静、更稳重、更客观、更强大,这样,他才有能力在接下来的旅程中保护他的朋友们,保护持戒者,保护……他心爱的精灵。精灵……“嗯!?”这时阿拉贡才发现莱戈拉斯正紧紧地盯着自己,“怎、怎么了?莱戈拉斯。”
“呃……阿拉贡。”莱戈拉斯慌忙移开视线,“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听到精灵语气中充满忧虑,阿拉贡不免感到痛心。尽管平安走出了莫利亚,但莱戈拉斯额上和脸颊都擦出了伤痕,特别是额头上的伤似乎不轻,“你得治疗一下。”阿拉贡停下了脚步。
“不!”莱戈拉斯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然后说,“你还是关心一下弗拉多和山姆吧,他们伤得比我重。”
阿拉贡看了看落在队伍后面的两个步履沉重的霍比特人,又瞧了瞧眼前的精灵。莱戈拉斯眼中的倔强告诉他精灵是不会允许人类在此时察看他的伤势的。
“好吧,我去帮他们。”阿拉贡退让了,“我们去洛丝萝林,在那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莱戈拉斯听后喜上眉梢。洛丝萝林,那是他一直想去的地方,而且那是自己已故兄长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对莱戈拉斯来说也有重要的意义。他满意地看着阿拉贡招呼博罗米尔去帮助两个霍比特人,然后转过身走在最前面。要去洛丝萝林的话,可要有他这个小精灵带路了,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片美丽的森林对他的呼唤。但当莱戈拉斯迈出第一步时,一阵白光闪过他的眼睛,他感到四周的景物猛地晃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怎么回事?”莱戈拉斯看看四周,想确认是不是幻觉。周围一片宁静,同伴们也没有什么异样。可能是自己太累了吧……此时阿拉贡背着弗拉多走到他的身旁,莱戈拉斯也就停止了揣测,尽心尽力地为伙伴们带路。

 

夜幕降临,魔戒队做了一次短暂的休息。阿拉贡帮弗拉多和山姆坚持伤势。由于有米瑟里尔保护,弗拉多只是乌青一块,山姆的伤势也不重,真是万幸。莱戈拉斯在坐下来时又感到一阵头昏,但马上就恢复了。这时阿拉贡坐到他的身边:“让我看看你的伤吧。”
“不用了,只是擦伤而已。”莱戈拉斯谢绝了人类的好意,虽然他很信任阿拉贡,但精灵的本性就是不喜欢与其它种族作太过亲密的接触。尽管他无意中经常允许阿拉贡接近自己,但毕竟现在是在大家面前,他不喜欢这样。“你们听说过尼姆罗德尔的歌喉吗?”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任何异样,莱戈拉斯破天荒地主动为朋友们歌唱,“我来给你们唱一曲。”于是他站了起来,开始唱歌。那歌声轻悄细腻,流利晶莹,如水晶般剔透,如银铃般清脆,如雨点般玲珑,如珠串般圆润。
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清澈的歌声!每一位魔戒队队员都如痴如醉地聆听着,即使是最看不起精灵的矮人,此时也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这美妙歌声的洗礼。阿拉贡想到他第一次和阿尔温见面时也是被她的歌声所吸引(A叔你这个混蛋!莱莱在唱歌你竟然敢想阿尔温!!)。阿尔温的歌声音域辽阔,比夜莺更动人,比黄鹂还甜美。莱戈拉斯的歌声并没有阿尔温那样的艳丽,相反的,莱戈拉斯的歌声单纯而清澈,有着一种远离尘世的朦胧感。在这样的歌声里,一切的俗世纷争、名心利欲、得失忧患,都如旧梦般淡去,只觉得置身在简单淳朴的大自然中,回返到胎儿时期无知无识的天真。
突然,莱戈拉斯的声音发颤了,目眩的感觉使他不得不停下来。
“怎么了,莱戈拉斯!”阿拉贡立刻站了起来扶住精灵,其他人也纷纷站了起来。
“我唱不下去了……这是一首长长的悲歌……最后的结局很凄惨……”莱戈拉斯想起了那些已经西去的精灵朋友,想起了葬身莫利亚的刚多尔夫,这种感觉令他很痛苦,“我现在没办法在唱下去了。”
其它人的脸上都表露出微微的遗憾,只有阿拉贡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好了,我必须继续向前了,早一些到达萝林,我们就早一些安全。”

 


他们终于在深夜到达了洛丝萝林。在离尼姆罗德尔瀑布不远的地方,他们发现了一簇树丛。
“我爬上去看看。”莱戈拉斯对这些树十分感兴趣,“我的家乡黑森林里没有这种树,我只在歌里听说过它们。它们叫蔓蓉,开黄花。我上去看看它们的形状,看它是怎么长的。”然后他轻轻向上一纵,仿佛没有体重般轻盈地抓住一根横在头顶上方的树枝,紧接着他优雅矫捷地攀上了树枝,其他人在为他高超的爬树技巧赞叹时,也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眼看着莱戈拉斯越爬越高……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
“Daro!”
这是一个命令的口吻,莱戈拉斯吓了一大跳,脚突然打滑了一下,失手从树上掉了下来。
“莱戈拉斯!!!!!”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快速向下倾,阿拉贡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定会受伤的!!!
莱戈拉斯不禁发出惊叫。这时,一个身影迅速地从树上滑下来,在莱戈拉斯即将摔下去的时候及时地拉住了他的手。紧接着,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
“真是的,莱戈拉斯王子,您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哈尔迪尔!”莱戈拉斯发出了惊喜的声音,“原来是你!”
树底下的人看到有人拉住了莱戈拉斯,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而阿拉贡则快速又矫健地爬上树。
“好久不见了,莱戈拉斯王子。见到您平安无事我很高兴。”
“嗯!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呀,哈尔迪尔!”莱戈拉斯的兴奋与喜悦溢于言表。
“咦?莱戈拉斯殿下,恕我冒昧,您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哈尔迪尔发现莱戈拉斯额头上有细微的擦伤。
“喔,这是……”莱戈拉斯正想回答,但他突然又感到一阵白光闪过眼前,大脑仿佛被人重击了一下,发出一声巨响。下一秒种,莱戈拉斯的眼前一片漆黑。
“莱戈拉斯王子!”毫无预兆的,莱戈拉斯忽然倒在了哈尔迪尔怀里。无论哈尔迪尔怎么呼唤,他都只是睁大眼睛无神地盯着夜幕。
“莱戈拉斯!”这时阿拉贡攀上了树枝,正看到莱戈拉斯瘫软在哈尔迪尔怀中,心脏像被人抽了一鞭,他立刻跃上了树枝(真不知道这树枝怎么长的,三个人的体重啊!!它居然承受得了……),想到莱戈拉斯的身边查看他的情况。
但当他距莱戈拉斯还有一步之遥时,一双强有力的手将莱戈拉斯凌空抱起。“鲁米尔!奥洛芬!把梯子放下来!”哈尔迪尔抱着莱戈拉斯,果断地朝树冠上喊到。原来树顶上有座弗莱特,上面还有两个精灵。那两个精灵一听到哈尔迪尔的声音,立刻将绳梯从平台中央的圆孔中放下来,哈尔迪尔将昏迷的莱戈拉斯扛在肩上,爬上了梯子。
阿拉贡也想跟上去,但哈尔迪尔却阻止了他:“阿拉桑之子,请您先下去将其他人带到那边的弗莱特上。在这种黑夜里,这附近常会有奥克斯出现,他们在那里太危险了。”他指了指旁边的一棵大蔓蓉,那上边也有一座弗莱特。
“可是,莱戈拉斯他……”阿拉贡更担心莱戈拉斯的情况。
“着请你不用担心。”还没等阿拉贡说完,哈尔迪尔就打断了他的话,“王子是我们的同族,我们会好好照顾他。”说完,哈尔迪尔熟练地爬上梯子,把阿拉贡扔在树枝上。
阿拉贡只得满心挫败地爬下树,将其他人带到另一座弗莱特上。那上边的小精灵为他们准备了可口的食物和饮料。但阿拉贡无心饮用,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莱戈拉斯所在的弗莱特上。今晚的新月照不亮任何东西,因此在黑暗中,阿拉贡看不清那边的情况,只知道有几个小精灵在那里忙碌着,但那都不是莱戈拉斯的身影。
那个哈尔迪尔,阿拉贡以前曾见过他一次。对于这个精灵的印象,总的来说是个冷漠、高傲、不关心萝林外任何事的精灵,但刚刚他见到莱戈拉斯时表现出来的热情和看到莱戈拉斯昏倒是体现出的关怀,都令阿拉贡感到不安。而莱戈拉斯似乎也很熟悉哈尔迪尔。阿拉贡的直觉告诉自己,莱戈拉斯和哈尔迪尔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不曾回忆

风色之瞳 发表于 2007-02-24 21:05:03

今天和前辈吃饭时,突然聊到了初中的生活。意外的发现,我对那时的回忆,已经很淡然了。过了这么久,虽然依然不能原谅当时的人们,却也已经没有了那种铺天盖地的仇恨和只能一个人享受的孤独。

哥哥告诉我,我的初中遇到的是所谓的“校园软暴力”,被老师和同学们厌恶和疏远,排斥,没有人敢和你沟通。(其实没那么惨,敢和我做朋友的还是有一、两个……)他愤愤的说,如果是现在,我可以去告倒学校。

我歪歪嘴角,事情过去那么久,说也没有什么用。只能安慰自己,或许苍天有眼,该有报应的终会有报应。

从初中到高中,我过着没有同学友情的生活,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我早已不相信。从初中到高中6年的孤僻生活,我冷漠的看着那个企图让全世界都远离我的女人在同学中造着她认为能破坏我一生的谣言。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虐缘”,6年。我看着她,心中狂笑。

她终于是没有打倒我。

初中3年我冰冷的活过,到高中时居然收到的一个男生给我的道歉信,说他现在醒悟了,他不应该在那时候这样对待一个什么也没有做错的女孩子,他后悔那时候没有选择保护我,而是和其他同学一起排挤我。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那样暧昧的信,但我没有回信。有些东西破碎了,就不可能复原。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还有一个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男生,外号叫做“鸵鸟”。他和我没有任何交集,但在全办都把我当疫神避之不及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参与那些无聊的谣言。我在最无助的时候,他不理会全班人的哄闹声,把他的政治课本借给了我。或许他不知道,从那个时候直到到现在,他是我心中最感激的男孩,尽管我和他只有那一次接触,但我会永远感谢他。

还有那个,我估计是最恨我的那个女生,毕竟她从初中跟我到了高中,拼命的企图用她制造的所有语言攻击我,想尽一切要毁灭我。有时候我阿Q一下,让一个人恨我恨到这种程度其实我也不容易啊。不过我也承认我的确也很恨他,但最后她也让我收获了不少坚强。她让我看清了许多的人和事,她给我造成的挫折却也使我变得越来越珍惜我身边的一切。毕业时,最后一次离开教室,我也没有再想起,或看到她,我早已学会用轻蔑的眼神和心态去面对她,如果现在在街上遇到她,我大概只会冷漠的看她一眼,如同看一只狗。

高中时我获得了我自今都视为珍宝的坚固友谊。两个我一生的挚友。她们两人对我来说,比初中所有同学和高中所有同学的生命更珍贵。我本来就不是善良的人,对我来说,那几百来号的人命对我来说抵不上和她们的下午茶重要。她们是我几乎扭曲的灵魂中,支撑着我的无敌光柱。我已经无谓所有的伤害了,我已经拥有了最重要的东西,还在乎那些杂鱼干什么?

大学时代,我开始了我的辽伤生涯。远离过去的生活让我渐渐找回了那种失去6年的感觉。小小的宿舍,虽然时有血气方刚的争吵和不和,但最终留下的,却是让我足以感动至落泪的幸福。那种轻松的感觉,我曾以为我不会再拥有。然而一切终有结束的一天,只能道一声“珍重”,看着它渐渐远去,永不回头。明知道再也不会回来的时光,千言万语道不尽的不舍,那是我一生的财富,甜美得令人悲伤的回忆。

现在,开始工作了。在单位里受到了想象不到的照顾,本来以为的社会上应该有的勾心斗角意外的没有出现……或许是我太迟钝!??不过,感谢所有人的心情是真实的,我并不是个聪明的女孩,总是拖所有人后腿,但是大家却都愿意教导我。那种被当成新人(?)一样照顾让我有些受宠诺惊……人真的是奇怪,人家对你不好时你怨恨人家,对你好时你又不敢相信……啊……头疼…………

回忆起来,我的人生其实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有着宠我如明珠的父母,后来又交到知心不已的朋友,又有一群满照顾我的同事……满足了……我在我的舞台上不过表演了20多年,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不知道50年后回忆起来,感觉和今天,是不是一样的呢??